而且,他昨晚也確實對這個問題進行了思考――如果自己一年之后真的沒了,那他可以用得上這樣的治療嗎?答案是未知的。因為就算到了他這個層次,和他并列的人依舊有一百多個,其中身體不好也不在少數。
想到這個,他也把這個問題帶到了今天。
“我只是有個問題要問――陛下,還有商天君,你們說要是我昨天不是吃了丹變成這樣,而是過個半年就病危,那我還能得到這樣的醫療嗎?”
“可以。”朱先烯得到了明確的答復,“你當然可以得到。”
“那就好。”看起來他的位子還是不錯的,至少在需要的時候坐到了需要的位子上。
“其實我確實是有些對不起你.早知道你有病的話,我其實應該給你吃萬靈藥的。根本就沒必要使用這種方法來治療。”
“啊?”袁都督剛剛做好了心理建設,覺得自己八成是賺到了,就立馬又被朱先烯拽到了冷水里,“原來我們現在已經有治百病的藥了?”
“是的.”朱先烯的表情非常地抱歉,“確實已經有了。雖然我現在還在實驗,不過動物實驗和小規模的在病人身上的實驗已經完成了。‘疾病’作為一個整體,即將被治愈。有關實驗在半年之內肯定能結束。所以實在是抱歉,如果你真的是半年之后發病,那你半年之后直接吃萬靈藥就行了,沒必要整個人都進到這里面。”
“不不不,天子陛下沒必要抱歉,我只是我只是.”袁都督捂著自己的額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只是運氣不好而已。”
除了怪自己運氣不好,他還能怪誰呢,總不能怪天子給他亂吃藥吧。
天子雖然以虛靜治天下,但天子就是天子,天子就算是錯的就是對的。
“這次,是寡人的錯。”
“不不不,是臣下的錯。”
“是寡人的錯。”
“是臣下的錯。”
“怪不怪我吧.”商洛捂著額頭,“要不都怪我。是我把藥帶回來的,我沒有搞清楚這東西的藥力竟然如此強勁,就把藥給天子了。所以怪我。你看,袁都督,我也幫你找來了這個替代品,讓你可以繼續去工作,就算是賠罪吧。”
“這使不得使不得。”
當――
一聲罄響回蕩在眾人四周。幾個人都停了下來。
“額”朱先烯小聲道,“道祖的意思大概是,怪他吧.我是丹術是道祖教的,學藝不精他有責任。”
“道祖是是那一位?”袁都督這個級別是知道道祖的存在的,他只是不知道道祖具體是誰――他有個七八分的猜測,不過沒有驗證。
他變了個扇翅膀的手勢,往西飛,往天上飛。
朱先烯點了點頭:“就是那位.”
袁都督立馬對準罄響傳來的地方長揖了下去:“微臣拜見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圣智昭靈統三元證應玉虛總管五雷大真人玄都境萬壽帝君!”
當――
又一聲罄響,算是知道了。
這位怎么背下來的!我都沒背下來!
“要不怎么人家做都督呢”
能夠升到這個位子上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們都很厲害,這個商洛已經見識過了。
“好吧。”朱先烯總算是松了口氣,“本來這件事很嚴重的。畢竟,這算是第一次超凡的醫療事故。”
前面雖然有靈煞方面的事故,但那不是醫療事故,是實驗事故。最后雖然他因為不可遏制的副作用而只留下了魂靈,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能算是治療手段沒有成功。
這次,雖然袁都督本來就有病,但商洛和朱先烯本來不是沖著給他治病來的,結果直接把人治死了。這事要是上了秤,那可是一千斤都打不住。
還好,這次有“老祖宗”自己來背鍋,問題的性質就好說了。
至于具體的細則,袁都督自己也沒有什么不滿意的意思。進去了就進去吧,在自己的妻兒都支持的情況下,他本人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說起來。”朱先烯忽然想起,“今天早朝一結束,我就把袁都督請過來了,就是不想讓他的同僚們知道這件事。商洛你有沒有做好讓他偽裝一下身份的準備?畢竟這個靈俑還是太不像個人了。”
“這要保密多久?”
“至少半年吧。”朱先烯回道,“在萬靈藥研究出來之后,這些就不用保密了。因為到時候有急病的人也就沒必要來搶現在這半仙之丹,直接吃萬靈藥就好。除非是病程過急,半年都等不了的,我才會考慮給他們使用這些丹作為醫療手段。”
“如果是半年的話,好辦。”商洛點頭道,“那就讓袁都督抓緊上任吧。然后.袁都督我且問你下,你會化妝嗎?”
“化妝?”袁都督愣了一下,“我活了大十幾歲,從來沒往臉上涂脂抹粉的。這真的能行?”
“那尊夫人.”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會。他會這個,整天都在涂抹。”
“那可以了。我就不問令郎為什么會了――令郎要是沒事的話,這半年讓他陪著你去北庭上任,然后每天讓他給你化個妝。我這里有瓶有瓶蜃氣做的顏料。”商洛拿出另一個小瓶子:
“用這些顏料來化妝,至少可以做到以假亂真。每天出門之前,就讓令郎用這蜃氣的顏料在你臉上涂抹涂抹,至少看起來能像個人。順便也讓令郎注意一下,別有什么零件走路的時候掉下來就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