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魔怔了吧!羅馬造伏爾甘核心的時候,姑且是捕集游靈來的,游靈在被捕集之前根本就沒有自我意識,連要逃脫的想法都是在訓練中產生的。龍宮這里是打算直接用活人來制作機魂,然后塞進鋼鐵的身軀里面嗎?
“我想,恐怕是的。”傅遠山舉著一顆金丹觀察著,“怪不得龍王第一個就想要來到這里,多半是知道了些什么吧。這倒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如果被我們先知道,他面子上恐怕不太好看而已。”
商洛,要記他們個黑豆嗎?
“姑且不必,我又沒問。而且之后要談判的話,他們還得說的,到時候如果有所隱瞞的話,再說也不遲――不過,傅前輩,這玩意兒好像相當好用啊。”
“還別說。”傅遠山點頭道,“這玩意兒的皮其實相當厚實,機動性和防御力都還不錯,就是火力根本沒有,這玩意兒只裝備了鎮暴盾牌和電棍。如果像蟹將那么多的話,其實相當好用。這些玩意兒,恐怕可以打贏地球上的許多軍隊了。”
“那和我們打呢?”商洛問。
“和我們?那恐怕還差得遠,先打贏朝鮮再說吧。雖然這些蟹將可以鋪天蓋地,但朝鮮兵也是無窮無盡的。哪需要把人煉成金丹這么麻煩,朝鮮的工廠里面有的是現成的優質兵源,拉出來就能打。在朝鮮人全部打光之前,龍宮的這些玩意兒還是次了點――更不用說,王師現在已經開始在單兵層面裝備爆彈武器了,這些玩意兒的甲殼根本就和紙糊的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法厄同想到,“怪不得徐福這么有經驗。原來他和鏡子一樣,把這些都學了一遍啊。”
“只是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看著面前的這些個玩意兒,傅遠山把手上的金丹遞給了商洛:“你怎么看?是誰把這些技術泄密給徐福的?”
“龍宮的叛軍,現在其實還沒有抓到――不過,我們現在恐怕已經看到了。這些,有可能是和龜姬串通的,那位‘蜃姬’的手筆。只是還沒確認。”
“那簡單,帶回去審問下就好。”傅遠山打出了電話,“等等啊,這個金丹狀態也是可以審問的,我叫人來。”
“誒呀,不必那么麻煩。”商洛反手先把那四枚金丹捏在手里,然后掏出了個大大的龜殼,往地上一砸:
“問她就行了。”他拿著金丹龜殼前面晃了晃。
“我不說!打死我也不說!你們打吧!”龜姬悶悶的聲音從龜殼里冒了出來。
“嘖,你這不是已經招了嗎。”商洛扶著龜殼,使其倒立著,“既然你不說,那這就是真的嘍?龍宮的技術,是那位蜃姬泄密給徐福的?”
“啊!!!你你這個壞人!”詞匯量樸實到貧乏的她甚至找不到合適的詞來罵商洛。“壞人”對她來說已經是相當嚴厲的指控了。
“彼此彼此。對大活人做出這種事,我看你們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可是他們都不是被強制抓進來的。他們.他們都是欠了龍宮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