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變成了流體,不是自我定義成流體,你不用那么嚴謹――我怎么總覺得你好像怕得罪我似的?總覺得每句話都要帶個省略號。”
“因為.”卡琳鼓起勇氣說道,“因為你真的很厲害。你救了我,你還是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我之前還不知道,原來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人里就有阿波羅尼婭大人。那可是真正的神明啊!”
<divclass="contentadv">“我好像沒看出她哪里神了。不過你可以自然些,放松些。可能是我們以前打交道的機會太少了,還不熟。沒關系一回生二回熟。等我把底比斯回收過來之后,我們打交道的機會還有的是呢――哦對了,我們已經到了。”
“到了?”她往前一看,竟然真的到大都會地鐵站門口了。
“我們是怎么到的?明明才走了幾步路。”
“因為這段是過場對話啦。我覺得過場對話差不多夠了,這里就到了。另外,我覺得我們現在經歷的故事段落,也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我敢肯定里面的矛盾肯定沒有解決,而你肯定會成為解決問題的關鍵。”
“???”卡琳已經完全搞不懂商洛在做什么了,“這是?”
“魔法,真正的魔法。我認為事物這樣發展是符合敘事規律的,所以它就一定會如我預期的那樣按部就班的來――我是發現了,既然連阿蒙宙斯這種級別的存在都能讓我拽下來,那我不妨多利用一下現在的狀態。畢竟,這里可是我的‘神域’。”
卡琳眨了眨眼,小心地問商洛:“我能不能問問,你對這個故事的結局有什么期待?”
“這嘛――我個人的喜好是來一次大爆炸!大大的爆炸!因為這樣節目效果很好,我很喜歡。”
“所以,商洛先生你這樣決定了的話,我們這次的冒險就一定會以爆炸來結束嗎?這是何等奇妙的預!”
“倒也不算是預。我想阿波羅尼婭如果能夠完全進入狀態,他也能夠獲得這樣的力量――并非是單純的預,而是我感受到了命運的流向,然后將其中最符合普遍期待的部分轉述出來而已。”
說話間,打斗聲就從地鐵站里傳了出來。
“我說什么來著,他們那里的事情肯定沒完。他們肯定需要我們搭把手了。”
――然而進門之后商洛才發現,門里的事情確實需要他幫忙,但好像并不是特別需要他搭把手。因為包括傅遠山在內,其他所有錦衣衛都在袖手旁觀。
前面正在打斗的,是托勒密和賽琉古兩名龍牙兵。而和他們捉對廝殺的,是兩名同樣“碩大”的黃巾力士。
黃巾力士――商洛之前沒見過,但第一眼就知道這玩意兒應該就是黃巾力士了。紙裁的面如紅玉,須似皂絨。仿佛有一丈身材,縱橫有千斤氣力。黃巾側畔,金環日耀噴霞光;繡襖中間,鐵甲霜鋪吞月影。常在壇前護法,每來世上降魔。是個打不穿,砍不碎,捶不爛的紙片人。
黃巾力士在上下四方的空間里,竟和紙片人一樣只能看到一面,倒像是漫畫里的紙片人跑出來似的。這“一面”的紙片人和兩名身高類似的龍牙兵廝打在一起,竟然打得有來有回,傅遠山都在旁邊看著。
“傅前輩,你們怎么在這看著?”
“你仔細看。”傅遠山指著那些龍牙兵,“你看到沒有,黃巾力士打了多少錘上去,每次都是錘出裂痕之后頃刻之間就恢復了。一開始我們也上去廝殺,結果就是這樣,十幾個人圍攻都打不下一粒石頭子兒來。所以我就叫了兩個黃巾力士,反正黃巾力士也是打不死的。你要是不來,我就打算看哪邊先沒電。”
“啊,所以你們這里陷入僵局了是吧?”卡琳問。
“這小丫頭哪里來的?倒是說得很直接嘛。確實是陷入僵局了,你們有什么好辦法沒.誒,你手上這把劍看著不錯。要不你上去砍了阿蒙宙斯?”
“我砍太陽神?”卡琳舉著劍,“好吧,原來叫我來是真的有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