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很希望像震旦一樣掃清長城以內的荒野。但羅馬,終究只是此生文明。我們不是埃及,不是亞述,不是巴比倫。我們時代甚至在希臘人之后,歷史留給我們的時間迄今為止只有兩個千年。我們沒有辦法像震旦一樣從萬古以前就開始蕩滌寰宇,我們也不能像震旦一樣把蠻族的頭顱砍開獻給神靈――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當然會這么做。可是時間實在是不夠了,屬于我們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他看了看大都會的夜:“這或許就是次生文明的悲劇吧。不過想想埃及,也不怎么虧,至少我們體驗過世界霸主的滋味。而埃及人興盛的時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么人讓他們統治,他們除了堆石頭大山之外沒什么事可做。到如今,只有石頭大山和荒廢的神廟可以證明埃及人來過。但羅馬,已經把工業時代的黑煙留在了世界的地層里。塑料袋和人造玻璃,這些工業污染,是真的不會降解啊~~”
<divclass="contentadv">這是個復雜的情感。雖然對地球有污染,但地球真的在乎這些污染嗎?這就不得而知了。而正是這些塑料袋,這些玻璃,能夠長久地在地層里留下人類文明的痕跡。
“我不太能理解,但是好像也能理解些。”
“嗯。”提圖斯點了點頭,“我一致覺得,只有震旦能夠理解我們。所以按照維多利亞陛下的意思,我們其實不準備給震旦添麻煩。”
“什么意思?”
“簡而之,我們打算在靈界建立防線,形成某種程度上的‘絕地天通’。既然歷史要帶走我們,我們就把魔法一起帶離這個世界。把我們與精靈、精靈與狼人,狼人和別的什么‘它’的沖突全部留在靈界。這樣震旦要解決的,大體上就只有存在于塵世的科技蠻族了。”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商洛點頭道,“說實話,精靈我還尚且能夠理解――但是狼人這玩意兒,我第一眼看到都麻爪了。”
“麻爪?什么意思?我們只學了學術震旦語,這種口語不太理解。”
“意思是我整人受到了觀念上的沖擊,導致‘麻了’。”
“是的呢這種沒完沒了的荒野來敵,確實是讓人想要說一句‘馬拉卡’。不過狼人作為荒野之靈,和精靈也是不一樣的。”
“哦?比如呢?”
“比如精靈雖然居住帷幕之后的荒野里,但那片荒野里不是所有地區都有意義。精靈,歸根到底還是要居住在有意義的地方。比如這里的大都會,比如東歐的長夏王庭,比如不列顛和北歐的其他精靈領土之類。而狼人這玩意兒,是從帷幕后方的真正的荒野中來的。就像世界上許多不為人類所知的未至之境一樣,那里是沒有被人類所認知的世界,只屬于自然。”
“這么說來,就‘荒野’這個概念來說,狼人要比精靈更加純粹?”
“是的,您可以這么理解。精靈還是不夠野,狼人才是最野的,啊,只有外星人了吧。如果說地球本身有個蓋亞意識,那么蓋亞之子一定是狼人。或許在世界各地的某個地方,狼人在作為世界的守護者和蓋亞的衛兵在對抗外星人吧。畢竟外星人連荒野都不是了,是從純粹虛無中來的。”
“哈?真有這種事嗎?”
“未必沒有可能哦。”提圖斯答道,“或許我們能夠安全地生活,都是因為有狼人在守護世界也說不定――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間接證據是有的。比如.我們其實和狼人有聯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