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沒意見。”她臉上的慌張勁還沒過去,連眼眶周圍都開始發紅。
“哦???”鄭世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商洛,“有意思.我要不要積個德呢算了,隨緣吧。商洛,如果可以戴著眼鏡,你有什么打算?”
“這樣一來,二位就放心吧。不過我和滟秋小姐有事要談談,麻煩二位能不能給我們留點時間?”
<divclass="contentadv">“啊,沒問沒問題。”鄭世杰站了起來,和導演一起出去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滟秋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讓你幫忙。”
“是可以”
“誒?我還沒說讓你幫什么呢。”
“不是下次繼續合作的事情嗎?我覺得.可以。”
“啊不是這個。”
“誒?”兩個人互相莫名其妙地看著。
“所以,是什么事?”滟秋先問了。
“稍等。”他走到門口,朝外看了看才回來,“麻煩你戴一下我的眼鏡~”
“誒???為什么?這是什么現在流行的游戲嗎?”
“你先戴一下,戴一下就知道了。”
“.”她低頭想了一會,“好吧。”
伸手接過眼鏡,她把商洛的眼鏡戴了上去。眼鏡上還殘留些溫度,有肥皂的香味,也有草藥的香味,還有一些.煉乳一般的甜香。眼鏡是私人物品,戴過之后有了個人的特質是正常的――然而讓她來戴著就不太正常了。
“然后呢?”她小聲問。
“然后應該已經啟動了啊。誒?沒有啟動嗎?等下。”他呼叫了阿波羅尼亞。
誒??等下前小將!干活啊!傳信!阿波羅尼亞呼叫了前小將,過了一會才回答,啊,他剛才在看電視,沒注意。
“那你怎么也沒注意?”
因為我也在看.豆豆電視臺的新聞還挺好看的。那什么.來了來了!神打?取月之術!
滟秋的視線――準確地說是眼鏡里面的顯像逐漸模糊,慢慢地模糊,又漸漸清晰起來:眼鏡里面,出現了她自己的臉。
“啊!取月照壁玄光現,你上手還真快啊,這么快就玩會了。所以,我現在看到的,是你看到的?”
“還不止。等下,我給隊里打個電話,讓他們送點白鴻涂料過來。一會我上場的時候,麻煩你戴著這副眼鏡和我共感,然后指導我一下。有你這個專業人士來指導,我應該也能一遍過。”
“可我怎么指導你啊?”
“等下,等白鴻到了,我把自己戴的眼鏡改裝一下就行。你只要想像是你在場上,然后在這個休息室里表演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總之,就是麻煩你代打一下,拜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