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說完,他給自己那份加了些肉松。小罐是分裝用的,方便取用。他稍微倒了一層――平時他一般會倒滿,但是肉松有些干,吃太多影響油的潤滑效果。
默默地,他把一小碗的糯米飯都給吃了。
“糯米飯啊,你們福建不也有嘛。”
前小將變成臺球大小,然后對著張嘴的鄭世杰的喉嚨眼就是一拳――
“有嗎?”他問法厄同。
“嗯”朱先烯想了想,“還別說,我們吃了這么多年不覺得。被你這么一說,還確實是像粽子。這個算是應天的家常菜,我們這都愛吃這個。”
“我也沒辦法,誰叫你是朽木呢,喉嚨眼小得連丹藥都吞不下去。”
“這是什么?”
雖然還能多品評一下,但這碗飯不是為了好吃才吃的。某種程度上說,這有可能是他的送行飯,他也想稍微吃飽些。要不然的話,直接喝香油是最好的選擇。
他拿起了那枚藍色蛇丹。
“這怎么了?”商洛嚇了一跳,“別不是有毒吧?”
手里握著臺球大的丹藥,他做了十秒鐘的思想斗爭――然后抬手就一口吞下去。
“軍用的造化丹,用來維持生命體征的,丟在真空里也能撐住一小段時間不會死。所以你慢慢吞,噎不死的。”
只一秒鐘,他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整張臉漲得通紅。
“但那是蛇的嘴,蛇連比自己腦袋大的東西都能吞。我吞這個,怕卡在嗓子眼里頭啊。我覺得要潤滑一下――商洛你家有沒有沒走油的走油肉?或者比較油的東西。不行我吞點香油算了。”
“從蛇嘴里吐出來的。”商洛做了個張口的姿勢,“yue~~一下,就這么吐出來了。”
“這什么?”鄭世杰問。
“哦~~是這個,好懷念啊。”朱先烯眼前一亮,“我媽之前也經常做這個給我吃呢。”
“好好好,這個能長生,我就吃這個。”
他把大的那個遞給商洛,小的那個放在面前。
金丹下去立竿見影,他臉也不紅了,直接連氣都沒了。但是雖然沒有喘氣,但他看起來鎮定了不少。
“確實符合我的刻板印象.我覺得你們這的人都口重,什么都是醬油色的,都是甜咸味,全都冒著一層油花,還喜歡吃豬蹄、肥鴨之類的油脂大的肉。而且一桌子都是燒燉菜,什么東西都在鍋上‘篤’半天。上了好多年學都吃不太習慣。”
“還別說,真有可能。雖然吃蛇丹的樣本比較少,但是蛇丹里面有時候會自帶一些神通。遇蛇而合嘛,說不定你就合了呢。”
“嗚!嗚嗚嗚嗚!!!”
鄭世杰被打得猛然一彎腰,開始喘氣了。
“因為卡在嗓子眼,堵得死死的,快噎死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別嚎啦,我在這能讓你死?張嘴。”朱先烯掏出一顆小小的金丹,也沒等他張嘴,而是捏住他的腮幫子直接丟了進去。
“會這樣嗎?”兩個人一齊看向了朱先烯。
“怎么樣?”商洛問。
“落在胃里就是duang得一下,有那么一刻我以為自己要和盧俊義一樣被‘墜死’,但是立馬就沒感覺了。好像已經‘合’了?”
“那是藥力進去了。”朱先烯答道,“所以我說沒什么大礙,擱在醫院也就是個門診小手術,吃龍丹才是大動干戈。行了,你回去休息吧,今晚別亂吃東西,明早7點以后來見見我,我幫你把把脈。你和商洛要宣傳一下是吧?明天就能知道結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