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夜檀斟酌著怎么樣說才不會再次傷害到劍升：“還好吧？”

“……”劍升死死咬住薄唇，仿佛要將那兩片單薄的嘴唇咬碎，堅定而決絕，直至唇邊滲出鮮紅的血絲，他都未曾有絲毫的松口之意。

“劍升…”夜檀看不下去，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好吧？”

“我...”劍升絕望地抬起了頭，滿臉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我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她被帶走的時候...因為我...她當時已經在瀕死的邊緣了......”

他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充滿了無盡的哀傷與悔恨，讓夜檀有些不寒而栗。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他的悲傷之中，仿佛能聽到他內心深處的吶喊與哭泣。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讓人不禁為他的遭遇感到痛心疾首。

他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滾落，訴說著他的無助與痛苦。

每一滴淚水都如同一把利劍，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也刺痛著夜檀的心。

而他那句“因為我...她當時已經在瀕死的邊緣了......”更是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夜檀的心靈，讓夜檀感受到他的自責與無奈。

“你的意思是…”夜檀抿了抿嘴唇，才得已開口：“她…生死未知？”

“對。”劍升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卻渾然不覺疼痛：“她為了我，中了夜月影下給我的毒，我身邊的大夫解不了此毒，當時她真真是命懸一線。”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