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夜落空發出了一聲嗤笑:“你別在試探我了,小鹿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劍升順勢捏住了夜落空的下頜,微微用力:“她卻承認了她的主人是你,而不是夜落空。”
夜落空一愣,隨后惡狠狠地盯著劍升,問:“所以,你把她怎么樣了?!”
劍升臉上的諷意更濃:“你覺得,一個三心二意、坑害主子的奴婢,會是什么下場?”
夜落空沒有回答,她可太清楚背主的奴婢下場會有多凄慘了,仿佛是看出了夜落空眼中的慌亂,劍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你可知,那個小鹿死狀有多慘?全身上下居然找不到一根完整的骨頭。”
然而,夜落空沒有如同劍升預想中那般大喊大叫或許求饒狡辯,她只是瞪大雙眼,眼淚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落在捏住她下頜的劍升手上,而劍升仿佛是被她的淚水灼傷了一般,有些慌亂地收回了手。
看著睜大眼睛默默流淚的女子,劍升又一次感覺到了一陣心悸,他努力穩住身形,裝作平日那般睥睨天下的樣子,轉身離開了地牢。
“大人…”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劍升,尚詭寺忍不住詢問了一句:“您還好吧?”
“沒事。”劍升強裝鎮定地坐下,語氣平穩:“落空…還好吧?”
“還好,不過說來也奇怪。”尚詭寺也有些不解:“按理說,夜大小姐被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侍女所背叛,理因很傷心,但她好像…并沒有多難過。”
“哦?”劍升聞,忍不住挑了下眉,隨即又道:“她不難過倒也算是好事一樁,為了一個叛主的奴婢難過,倒也不值得。”
說罷,劍升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那雙不停淌著淚的眼睛,和眼中那難過到肝腸寸斷的神情……
“對了,大人。”尚詭寺突然想起許大夫的話,匯報道:“許大夫臨走時,讓我轉告您,夜二小姐體內的毒…他只能壓制,卻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