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嗣堝猶豫了,他不愿把自己的兵交到王玉錢這種蠢貨手中!
“你還在猶豫什么?”冷眼旁觀的王玉錢有些不耐了起來:“還是說,你想造反?”
“臣可以交出虎符。”冷嗣堝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王玉錢:“不過臣希望陛下可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向我承諾,善待羽燁軍。”
“放肆!”王玉錢還沒發作,身前的太監總管率先發起了難:“你有和陛下講條件的資格嗎?!”
“朕可以答應你。”王玉錢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滿臉的算計:“不過,朕有個條件。”
“您說。”冷嗣堝不卑不亢地道。
“你得以叛國賊的身份,被處死。”王玉錢的笑得陰險而毒辣:“可好?”
“陛下的意思是…”冷嗣堝眼神桀驁又冷冽:“要臣背負著叛國賊這等污名,去死?”
“沒錯。”王玉錢殘忍地笑了笑:“朕已經聽說了,你啊你,現在可是被百姓封為了朕的巖國的天神?聽起來,地位倒是在朕之上了呢……”
“臣惶恐!”冷嗣堝微微低下了頭。
“冷嗣堝。”王玉錢的目光既冷且幽,說出來的話著實殘忍:“你的兵…應該還沒來得及回家一趟吧?”
“你什么意思?!”王玉錢的話,讓冷嗣堝本就陰鷙的臉色又沉冷了幾分,甚至連敬語都沒說了。
“朕知道你是個很得民心的將軍。”說著,王玉錢眼中劃過了一絲嫉妒:“所以,朕提前控制了羽燁軍的家人,只要你乖乖背負著叛國的罪名被處死,羽燁軍和他們的家人們,朕都可以放過!”
“……好,我答應你。”冷嗣堝淡淡地回答道,仿佛答應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