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嗣堝暗暗蹙眉,運用內力,將體內肖軍醫給自己的禁藥發揮到最大藥效,成敗在此一舉了!
下定決心后的冷嗣堝輕輕閉上雙眸,和他對戰的陸茅廬見狀微微一愣,見他在戰斗中居然閉上了雙眼,一股寒意從心底涌上,難道他準備用那招?!
陸茅廬當機立斷,準備先發制人:“湮沙滅空斬!”
隨著陸茅廬的話音落下,以他身體為中心的周圍,莫名出現了些颶風,他再次高高舉起了斬馬刀,對著冷嗣堝劈了過去。
“絕痕瞬影霎。”冷嗣堝也語氣輕柔地念完了這五個字,隨后,身影突然虛化,最后居然憑空消失了!
陸茅廬竭盡全力的一刀再一次劈在了地面,正當他準備再來一刀時,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使不上力了……
他微微愣神之后,不可置信地低下了頭,赫然看見自己胸口上居然插著一把小小的、精致的匕首!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將這把匕首,刺進自己心臟的?!
“我…”陸茅廬剛剛說出一個字,便無法控制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隨后身體軟綿綿地倒下了。
而冷嗣堝努力不讓自己倒下,只見他穩住身形,高高舉起右手,做了個進攻的手勢,咆哮道:“陸茅廬已死,所有羽燁軍聽令,給我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后的城門打開,羽燁軍蜂涌而出,和錯愕中的月泉軍戰成了一團。
任扇閑趁亂扶住了冷嗣堝的身子,才發現,入手,全是血跡,原來,他的衣裳,已經被自己的血液全部浸濕…難怪…他要是特地穿一件黑色的衣服……
只是因為…身著黑衣…其他人就看不到他的血已經滲透衣服罷了……
任扇閑有些心疼、有些悲傷,連忙背起茍延殘喘的冷嗣堝向肖軍醫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