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平日賞賜的東西,都是那些素雅的布料,她喜歡的顏色鮮艷的料子,都沒有穿過了。
她自然知道自己是被當成玉妃那樣去討好皇上。
她若是沒有心里人的話,這些事做做也沒什么,但她想到自己不被皇上所愛,還要去學別人,而自己真的想愛的人,卻不能相守。
她活著比死了都難受。
看她有些癲狂,顧昭皺眉,阻止她繼續前進,冷道,“這是你的本分。”
“我的本分?那如果這樣的折磨,換成是皇后呢?你也會這么勸她嗎?”
顧昭聞,半瞇著眼盯著她,“我說過,不要攀扯皇后。”
她不會和他說這些話,更不會這么自怨自艾,她是個冷靜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就算她知道身處絕境,想的也是如何脫困,讓自己往上走,而不是找人哭訴。
“好,那我不說皇后,就說你。”順妃情緒平息了下來,盯著顧昭。
“說我什么。”他皺眉。
“我不信你沒有野心,你前段時候不是還想把持兵權嗎?為什么你要妥協,你是不是為了留在京城?”
“與你無關!”
“我可以幫你。”她認真道。
顧昭眉頭再次皺起,看著她,想著分析她的話,但不確定自己分析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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