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妃知道后,一直憋著的情緒,直接沒忍住,哭了。
“皇上果然狠心,竟對本宮無半點情分,皇后說貶就貶,將本宮當成什么了?”
說著,她推倒了桌子上的所有東西。
“娘娘,您別生氣,咱們再想想法子,皇上總會想起您的。”小楠安撫道。
宣嬪咬牙,“等等等,本宮等了多久了?再等下去,本宮就人老珠黃了。”
小楠不說話了。
皇上的心意,誰能左右得了。
皇后都不能,她們這些人,全靠皇上的心意過好日子,娘娘生氣,也是在所難免。
如今還被降了位份,這日子就更難了。
“你去給嫂嫂遞封信,她不是說找個了名醫圣手要了偏方嗎?讓她送進來。”宣嬪咬牙道。
裴安在鼎州無法穩住局勢,被皇上召回京中,而裴家軍被留在了鼎州,只帶回部分隨從,接連失去箭營和裴家軍,裴安現在就是空架子將軍。
所以皇后才敢說發落就發落,皇上一句話就輕飄飄帶過去了。
裴夫人如今剛診出喜脈,便是那個大夫的方子讓她一次有喜的。
裴夫人之前提出給她送來方子,宣妃不要,因為她連皇上都見不到,那方子要來也沒用。
坐胎藥她也沒落下,日日喝,就覺得皇上來了,她也能自然懷上,方子的意義不大。
但她真的不能再等了,她希望一次就能懷上。
怎么樣,她也要主動一回,若是能懷上龍子,眼下自己和裴家的困局,就都不算什么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