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門弟子的身份是真的,其余的的話沒一句靠譜。
譬如,他說他是外門執法堂長老最寵愛的核心弟子,長老沒他不行。
實際上卻是每個月都要定期上供,長老沒他賄賂的金子不行。
他說他人緣廣,有什么任務都帶他。
實際上卻是要靠他花錢買關系,求著別人帶,不給錢還要平白遭受冷眼。
短短幾天,伯夜袋子里的金子都快要見底了,也沒打聽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以至于他身上的戾氣一天比一天重。
凌懷仁頂著一張青紫的豬頭臉縮在角落,委屈道:“我也不想啊。可他們都只圖我的錢,不圖我的人,我能有什么辦法。”
他也是進來之后才知道,當初師傅看中他,根本就不是因為他骨骼清奇,有修煉天賦,而是因為他家的錢。
但那時候就算是想反悔也沒用了。
他去當仙人的消息早就傳的沸沸揚揚,要是灰不溜秋地回去,會被眾人恥笑的,最后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用錢財維系著塑料師徒情。
伯夜面無表情,渾身寒氣噌噌直冒,氣起來就要再揍他一頓,凌懷仁見勢不對連忙求饒道:“我我知道有一條小道可以溜進內門。”
他做這么多,不就是想進內門嗎?
不能光明正大地進,那悄悄進去總行了吧?
伯夜冷聲道:“再騙我,殺了你。”
來七玄門這么幾天,他幾乎毫無進展,根本沒臉主動聯系主人。
雖然主人那邊并沒有催促他的意思,他卻不想當一個什么用都沒有的廢物。
魂幡內固然好,但他更喜歡外面的自由。
這次任務就是主人給他的考驗。
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凌懷仁察覺到他話里的殺意,猛地打了個哆嗦,說道:“我我保證我這次說的一定是真話!”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