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在暗諷黃忠之事,黃眉當即拉下了臉色:“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鐘家在其中搗鬼。”
鐘怡嗤笑一聲,扭頭看向她:“是又怎么樣?你們能奈我何?”
這樣子,還真是跟她哥如出一轍。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王靜月正想著,那鐘怡突然注意到了她,猛地把火力擊中到了她身上:“這人誰啊?穿得這般老土,莫不是從哪來的鄉巴佬。”
“黃七,看來你交朋友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黃眉臉色陡然一變,說道:“鐘怡,有什么就沖我來,何必拖別人下水。”
“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人,不是你得罪的起的。”
鐘怡生平最討厭有人威脅自己,聞,冷笑道:“得罪?她算哪根蔥,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鄉巴佬,也好意思威脅我。”
王靜月神色平靜,什么都沒說。
見她不答話,鐘怡越發篤定她是不敢招惹自己,揚起下巴,一臉格外開恩的表情:“黃家遲早要倒,看你識相的份上,不若跟了我,我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黃眉聞,臉色頓時變得越發難看。
王靜月卻站起身,沖黃眉道:“既然該看的看完了,那便走吧。”
這場戲,她也看夠了。
黃眉心里卻是咯噔一聲。
前輩莫不是看出了自己是故意的?
不敢再耍什么花招,兩人正要離去,鐘怡氣憤跺腳:“都給我站住!”
說著,手中長鞭猛地甩出。
呼嘯聲響起,長鞭眼看著便要落到王靜月身上,眾人皆不由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