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角發絲輕飄飄從眼前落下,竹劍穩穩刺中他另一只袖子,發出“當”的一聲響。
砰砰砰砰——
心跳聲在耳邊無比清晰地響動著,凌懷仁渾身冒出冷汗,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儼然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若是不記得,我可以再幫你回憶回憶。”
王靜月面無表情抬手,一柄竹劍唰地漂浮在掌心中,劍鋒準確無誤地對準他的腦袋,仿佛只要他敢說一句不字,那柄竹劍便能隨時射出,擊中他的要害。
“我我想起來了!”
在極度緊張下,凌懷仁大腦中迅速劃過什么,連忙出聲。
“我我去過那里。”
王靜月瞇了瞇眸,“你去那里做什么了?”
凌懷仁眼里閃過一抹心虛,正想隨便說點什么敷衍過去,就聽王靜月聲線冰冷地開口:“若你說謊,我不介意采取其他的手段。”
“想讓一個人開口說真話,辦法多的是。”
只是,這辦法用了之后,人是否還活著,那就不一定了。
聽出王靜月話中濃濃的威脅之意,凌懷仁身子一顫,連忙道:“我我是去過那里,但我什么都沒做,都是他們動的手!”
既然王靜月這么問,那就代表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凌懷仁現在只想盡快將自己給摘清出去。
王靜月瞇眸,問道:“他們是誰?”
凌懷仁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不時看一眼章魚怪的方向,并未立即答話。
章魚怪會意,趁王靜月不注意迅速挪動身軀想要爬出去通風報信。
王靜月看都沒看它一眼,抬手,一道陣法亮起,瞬間將它固定在了原地。
“我耐心有限。”
見章魚怪逃跑被發現,凌懷仁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最后睜開眼道:“我是七玄門的弟子,你若殺了我,我師傅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