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考慮到那些辟谷丹的難吃程度,王靜月決定再改善一下口味。
吃進嘴里的,難以下咽怎么行?
說干就干,夜晚一至,王靜月便摸黑出了門。
雖說破空宗并沒有詳細的門規規定不準弟子去后山,但王靜月還是想要以防萬一。
外宗的后山距離她的藥峰并不是很遠,翻過十來座山峰也就到了。
但愿這次能讓她收獲多一點。
好不容易來到后山,王靜月將腳下竹劍收回儲物袋,打了個照明術,原本黑暗的環境頓時亮了起來。
仿佛瞬間從黑夜過渡到了白晝。
嚇得王靜月連忙將亮度和范圍調低,以免引起他人注意。
聽說后山有宗門豢養的野生妖獸,專門負責看守,她要是動靜太大,將妖獸引來了就麻煩了。
王靜月抓緊時間找草藥,彎著腰扒過山上的野草叢,認真查看。
她運氣很好,不到半個時辰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藥植。
就差青絳草了。
她繼續往山上走。
腳踝卻突然被一只血手給抓住。
嚇得王靜月狠狠踹了對方一腳,往后退了數步。
被她踹了一腳,許是踢到了肋骨,那人發出一聲痛呼,聽著甚是難受。
這聲音,聽著貌似是個男人。
王靜月小心翼翼將光往那邊挪了挪。
總算看清那人的樣貌。
劍眉星目,線條凌厲,許是因為被踹疼了,此刻眉頭緊皺,看起來頗為難受。
但哪怕此刻臉色蒼白,面容痛苦,也難掩他的俊美,反而多了點病美人的感覺。
他此時背靠在樹干前,身上的錦云白袍血跡斑斑,靠近腹部的地方洇染了大片暗紅的血。
想必傷勢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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