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剛剛什么東西都沒看見。
什么都沒看見。
它垂著腦袋,恨不得將整只兔子都埋到地底,殊不知,發抖的身子早就將它暴露得一干二凈。
頭頂那道灼熱的視線卻根本沒有挪開的意思,反而壓迫感更強。
它更想哭了。
誒不對,剛剛那只蠢雞呢?
后知后覺發現不對勁,兔子悄悄抬頭四處張望。
那只蠢雞該不會被吃掉了吧?
它仰頭晃腦轉了一圈,都沒看見那只蠢雞的蹤影,最后視線轉回來,再度對上那雙隱含著憤怒的金色眸瞳。
眼神似乎
有些熟悉。
記憶莫名將雞憤怒的神情跟眼前的龐然大物聯系起來。
轟的一下。
它腦袋被炸的一片空白,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測。
不不會吧?
眼前的這只大家伙是
兔子緊張得呼吸都快停了,失聲到說不出話來。
偏生眼前的陰影卻朝它彎了下來。
那張熟悉的憤怒表情落在瞳孔中,頓時嚇得兔子一陣哆嗦。
“嗚嗚嗚,雞大爺,我之前都是有眼不識泰山,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您可千萬不要介意啊!”
兔子當場給它跪了下來,抱著它的腿高聲哭嚎。
洸(guāng)焱冷哼一聲,毫不留情抬起腿將它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