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害怕這個漁民大喊大叫,所以,他的嘴巴子被人用一塊毛巾堵得嚴嚴實實的,還用麻袋裝著,讓人看不真切。
漁民只能在那里嗚嗚咽咽的顧涌著,樣子說不出來的滑稽。
此時,鎮上還有好些人好奇的跑到這個主家看熱鬧,但這種事情,哪能被人見到的,都被這主家給攔住了,并將大門直接關上。
鎮民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當看個稀奇,誰也不愿意走。
李建軍原本還想救人的,在看到這個漁民的時候,救人的心思都淡了許多,只是尋了一棵比較高的樹干,搶占地利的爬上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院子里的一切。
被抓來婚配的人,一般而有兩個下場。
一個是必死無疑,拜完堂,就是這個男人的死期。
至于怎么死的,這么多人看著,大概是要耍點小陰招的。
另外一種,男人以后得將主家的女兒當亡妻對待,每年要舉行祭祀活動,以后也能娶老婆,但只能算二婚。
那亡妻永遠都要占據著大房的位置。
如果是后者,李建軍自然不用救,這是對方應得的報應。
王家寨的漁民,好歹民是一個十分彪悍的漢子。
在經歷了這一番綁架后,并沒有打算就這般認命。
只見他左突右撞的,不光將一個好好的大堂,弄得烏煙瘴氣的,還把觀禮的主家親戚給撞翻了好幾個。
這還不算完,這人的牙齒比狗還要惡,直接撲上去,將坐在主位上,準備迎接跪拜的二老撞翻倒地。
這人撲上去就直接咬主動脈,狠辣得像個狼人。
太狠了,在場的主家人都為之震驚不已,在一番雞飛狗跳之后,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如野獸一般強壯的漁民給逮住。
大概是漁民的行為觸怒了他們,這些人看起來,面色有些陰冷。
把人壓制著,抱著亡女的相框,強行拜完堂后。
不多時,也不知道是誰抬來一碗漆黑的藥。
這藥看起來就有些不大對勁,李建軍嘆息一聲下了樹,走到人群里看熱鬧的幾個人身后。
這幾人他不是第一次見,雖然下班后脫下了制服,在人群里依然是很打眼的存在。
李建軍也沒有直接報案,而是拉著他們旁邊的一個大娘八卦起來。
“大娘,剛才抓進去的那個人,我才剛看清楚了,有人要弄死他唉,正打算灌藥呢,可惜了……這家人好歹毒的心腸啊!”
那大娘聽到這般新鮮熱辣的八卦,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小伙子,這話可不敢亂說唉,殺人犯法的,這家人瘋了不成?”
李建軍撇了撇嘴:“要是能見人,早就讓大伙兒看了,我猜,那人八成已經死得梆梆硬了,唉……好慘啊!”
“嘶……說得也有些在理兒,不敢開門給我們看,指不定干啥缺德事呢!”
……
李建軍引著這個大娘說了這么幾句而,偷偷打量了一下那幾個穿著便衣的,然后這才發現,對方的動作竟然十分迅速,聽到有人在害命,二話不說就上前去敲門了。
那主家此時正強行要對漁民灌藥,哪里有人顧得上開門。
最后是耐心耗盡,直接踹門而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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