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楚天此人是可塑之才,但自從他進入研究院后,取得了哪怕一點點的學術成果嗎?”
“并沒有,他不僅沒有取得學術成果,甚至一年中有半年時間都不來研究院,這是玩忽職守!”
計正宗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在場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
有些話他不說,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懶得管,他是年紀大了,但又沒龍沒瞎某些人還真以為他老糊涂了。
“計老先生,既然你這么看不上楚天同學,那麻煩你來介紹一個比他更厲害的人,協助我們進行這場中樞神經搭橋的研究項目吧。”
馮晨光冷冷的看著他,既然計振宗要跟他撕破臉,那他不介意讓對方在所有人面前丟盡臉面。
“你們誰愿意代替楚天參加這場研究項目?”
計正宗目光掃過在場一眾實習生,只要不是楚天那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就算隨便從這群實習生里拉一個人出來,都比他強。
可當他環顧四周,會議室里,原本嘰嘰喳喳的實習生們全都縮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活像是一群鵪鶉。
笑話,副院長都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了,只要是敢自告奮勇代替楚天進入這場研究項目,那就沒辦法順利畢業。
相較于院長和計正宗,副院長的地位反而是整個研究院里最高的,他幾乎籠絡了整個研究院的90%以上的研究員,沒人敢不聽他的話。
“你們說話呀,一個個都愣在那里干什么?”
計正宗語氣不善,對于這一群當縮頭烏龜的實習生們,心里滿是無奈和憤怒。
難道真的沒有人能拿楚天他們有辦法嗎?
馮晨光得意揚揚地看著計正宗,眼神里滿是戲謔和不屑。
“計老師,您就別白費力氣了,我說了,在中樞神經搭橋這個研究領域里,沒有一個新人能比得過楚天。”
他早就警告過這些實習生,他的話在研究院里相當于圣旨,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所以馮晨光并不擔心,有積極分子跳出來跟他作對。
計正宗嘆了口氣,心里滿是悲涼,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來歲。
林炅那邊遲遲不給他來信,他拿不準對方愿不愿意再次進入研究院,而自己作為醫生又不能將患者的性命置于不顧。
一時間,計正宗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這時,他的手機里傳來了一陣消息提示音。
計正宗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于韻兒發來的。
消息的大致意思是,林炅同意參加這個研究項目了,而且指名道姓要以計老師學生的名義參加。
計正宗瞬間大喜過望,林炅的參加對于這場研究項目來說,無異于增加了一層保障。
馮晨光在一旁看計正宗一臉喜色就像是在看一只跳臉小丑一樣。
“計老師,您不要再做無謂的勸說了,讓楚天同學參加這場研究項目的事情,就這么定了。”
“等等,既然你可以讓楚天參加,那我也把自己的學生帶進來學習,學習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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