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竊取計劃。
“老師,那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林炅苦笑。
“我已經離開學術圈三年了,連實驗室的門朝哪開都忘了。”
“放屁!”
計老罕見地爆了粗口。
“你是我教過最有天賦的學生!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三年來完全放棄了研究嗎?”
林炅怔住了。
計老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邊尋找這報仇契機,一邊又思索著如何再次進入研究院。
在醫學界闖出一番天地,是他唯一的愿望,他不想讓這個愿望成為一輩子的遺憾。
“我倒是想進入研究院,以我現在的學歷以及研究成果來看,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林炅語氣有些無奈,老師說得倒是輕巧。
進入研究院的資格又不是菜市場里的大白菜,說有就有,說買就買。
當年就連楚天那樣家世顯赫,富家子弟都要靠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能進去,更何況自己。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你現在的學歷不夠,可畢竟實力擺在那里,再加上我的支持,并可以重新擠進學術界。”
計正宗定定地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精光。
林炅讀懂了老師的弦外之音,方這里可能有一個能讓自己重新進入研究院的契機,而且這個契機還只有自己能夠抓住。
“是您不用藏著掖著,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吧。”
林炅開門見山道。
計正宗聞哈哈大笑。
“果然什么事情都瞞不住你,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那這里有臺手術,需要人來做,而且這手術一般人做不了,只能由你來做。”
“神經搭橋嗎?”
林炅不太確定地開口。
如果真的讓他做這種類型的手術,他心里其實也沒底。
如今,國家醫療技術十分成熟,神經搭橋手術也不是不能做,是只能做最基礎的周圍神經搭橋手術,而中樞神經搭橋手術,現在只處于研究階段。
自己當初能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卡拉咪,一躍晉升到醫學界家喻戶曉的存在。
最大的功勞還是自己,在中樞神經搭橋這個研究課題中取得了一點細枝末微的進展,也僅是一點點。
“沒錯,就是神經搭橋,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有興趣繼續參加這個課題的研究項目嗎?”
計正宗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炅,壓低了聲音:“不是普通的研究項目,而是一臺真實的手術。患者身份特殊,是上面一位重要人物,中樞神經嚴重損傷,如今只能依靠儀器維持基本生命體征。”
“楚天不敢參加嗎?”
林炅立刻抓住了關鍵,楚天當初盜取了自己的學術成果以及筆記,三年過去了,他應該將里面的內容吃透了,研究項目正好可以讓他大展身手,甚至于在國際出名。
計老冷笑一聲:
“他倒是想借此機會再攀一步,可惜研究了你的筆記三年,至今連最基礎的動物實驗都未能成功。如今患者情況急劇惡化,期限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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