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壞了規矩……
段新紅渾身發抖。原來在他眼里,他們之間的一切,那些看似溫情的瞬間,那些曖昧的試探,那些她精心編織的“愛情”陷阱,都只是一場冷冰冰的、明碼標價的交易?而她,只是一個不守規矩、過于貪婪的玩家?
“那是!這種女人就得給點教訓!找到她沒有?需不需要兄弟我幫忙?道上的朋友我還是認識幾個的……”老周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狠厲。
“不用。”陳昊打斷他,語氣重新變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玩味?“人,我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段新紅心里一緊。他什么意思?
“找到了?在哪兒?錢追回來沒有?”老周連珠炮似的問。
“錢不重要了。”陳昊慢悠悠地說,“至于人嘛……跑不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讓段新紅不寒而栗。
“跑不了?你把她……”老周的聲音有點遲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別瞎猜。”陳昊輕笑,“我只是……把她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很適合她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很適合她的地方……
段新紅看著周圍冰冷的黃銅欄桿,巨大的、充滿威脅的外部世界,以及那個坐在不遠處、用平淡語氣談論著她的男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這就是他所謂的“安全的地方”?這就是他眼里“適合”她的地方?!一個華麗的囚籠,一個供他取樂的玩物!
“哦……”老周似乎松了口氣,又帶著點好奇,“那你打算怎么處置?送警局?”
“警局?太便宜她了。”陳昊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的東西,就算我不要了,也輪不到別人染指。更何況,她還欠著我的……債。”
債……段新紅絕望地閉上眼睛。是啊,三百二十萬的債。用這種方式來“償還”。
“嘖嘖,看來這女人把你得罪得不輕啊。”老周咂咂嘴,“行吧,你心里有數就行。反正那種女人,也不值得同情。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指不定以前坑過多少人呢!就當為民除害了!”
為民除害……
段新紅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她坑過很多人?是,她承認,她不是什么好人。她騙過錢,玩弄過感情。可這些話從一個同樣不是什么好鳥的混蛋嘴里說出來,從一個把她當成玩意兒關在籠子里的變態電話里傳出來,怎么就那么刺耳?!那么讓人無法忍受?!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放在書桌上的手機,盯著那個發出聲音的源頭。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樣在她胸腔里噴發!她想尖叫,想怒吼,想告訴電話那頭那個混蛋,告訴陳昊,她段新紅不是貨物!不是玩意兒!她……
她什么?
她現在就是貨物,就是玩意兒。一個連水和食物都無法自主的,可憐的玩意兒。
所有的憤怒和辯白,都被冰冷的現實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喉嚨里,變成一種無聲的、痛苦的哽咽。
電話那頭,老周又扯了幾句閑篇,約陳昊下次一起喝酒,然后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在房間里回蕩。
陳昊放下手機,繼續敲打鍵盤,仿佛剛才那通電話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段新紅依舊維持著抬頭的姿勢,死死地盯著書桌的方向。眼睛因為憤怒和絕望布滿了血絲。
陽光透過欄桿,照在她蒼白而扭曲的臉上。
原來,在別人眼里,她只是一個“惡心”的,“不值得同情”的,“為民除害”的撈女。
原來,在陳昊眼里,她只是一件玩膩了,但又不想放手,需要慢慢“討債”的,屬于他的……東西。
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膝蓋。
沒有眼淚。
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種近乎麻木的、對自己的嘲弄。
看吧,段新紅。
這就是你。
這就是你在別人眼中的樣子。
多么……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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