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海平則帶著幾個弟兄,來到了齊魯。
為了避免被孫殿英發現,張海平給自己改了名字,就連姓氏也改了。
從那以后,他不再叫張海平,改了姓章,立早章。名字也改成了四升,取四海升平的意思。
在那之后,張海平一直隱姓埋名。
但是,他又怕自己的后代子孫忘了老祖宗是誰,所以就寫下了一份類似于日記的手稿,留這給自己的后人代代相傳,告訴他們,他們姓張,弓長張!
我把平板電腦遞給了孫苗苗,想了想。
立早章?
章小海不就是立早章嗎?
“這個人……是不是和章小海有什么關系?”
我隨口問了句。
其實,這個問題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章,又不是什么罕見的姓氏,姓這個姓氏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個人都和章小海有關系嗎?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但是,我說完之后,孫苗苗也愣住了。
“我還真沒想過這件事,你等著,我馬上去調查一下!”
說完,她就打了個電話。
十三局有自己的調查方式,這點我是不用操心的。
他們的效率很高,沒多長時間就給出了答復。
過了一會兒,孫苗苗放下了電話。
“還真被你說對了!”
她對我說道。
“張海平落腳的地方就是這里,安德!張海平是章小海的高祖。”
高祖,就是爺爺的爺爺。
我還真沒想到,這看似前后不搭架的兩者之間,竟然真的有關系。
“那也就是說,母鎖現在極有可能就在章小海手中!?”
孫苗苗激動了起來。
畢竟,子母同命鎖這樣的東西很罕見,現在找到了其中一件的線索,對她而就是極大的收獲!
“我這就聯系警方,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得到線索!”
說著,孫苗苗就要打電話。
她的電話還沒打出去,黎光的電話就先打來了。
“怎么了?”
我問黎光。
黎光的語氣很低沉。
“出事了。”
“那小兔崽子,跑掉了!”
“跑掉了!?”
我甚至覺得他在跟我開玩笑。
“嗯。”
黎光的情緒很低落。
“不光跑了,還傷了人,我三個兄弟現在都在重癥監護室里躺著。”
聽了這話,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章小海有這么大的本事?
“他怎么做到的?”
我問黎光。
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能從警察局中跑出來,甚至還重傷了幾個訓練有素的警察!
“你來看看吧,電話里我說不清楚。”
說完之后,黎光掛了電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