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并非天上吹來,而是丹爐中迸發的吸力!
滿天鬼兵,竟是抵御不住這股吸力,被吸入丹爐中!
呼!
丹爐中的火焰,頓時間暴漲百倍。
痛苦的哭嚎聲,響徹天際!
萬魂祭,是祭祀魂魄的儀式。
熊熊爐火,把鬼兵直接燒成了灰灰!
龐判官有心阻止,可在萬魂祭面前,他也只有自保的能力!
十萬鬼兵為祭品,為謝云天送行!
這大概是我見過,最豪華的葬禮了。
狂風持續了很久很久,我失血太多,沒能看到最后。
再醒來時,是有人在呼喚我。
“小林!小林!”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是余秋大叔。
見我醒過來,余秋大叔滿臉興奮。
“太好了,你還活著!”
我側過頭,發現白云亭中的丹爐還在,只不過……已經炸裂了。
天空已經放晴,萬里無云。
風也已經停了,甚至感受不到一絲微風。
漫天鬼兵不見了,龐判官還站在我的身邊。
他的臉色,是難以形容的難看。
十萬鬼兵,包括哪些等級稍低的鬼差,都……陪葬了!
只剩下龐判官一人。
他看了我一眼,轉身邁進地獄之門,消失不見了。
余秋大叔松了口氣,有一個判官站在旁邊,他感覺壓力很大。
“小林,我先把你送下山,你傷的太重了,必須接受治療。”
我虛弱的點點頭,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下去。
等我再醒來時,人在醫院了。
我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縫合了,胳膊上扎著針管,正在做輸血治療。
寧楠楠坐在我的身邊。
她溫柔的問我。
“感覺好些了嗎?”
“嗯。”
除了全身仍舊無力,傷口隱隱作痛,并沒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覺。
我笑著說。
“說好不工作陪你好好旅游的,這才第一站,就遇到這事兒。”
寧楠楠噗嗤一聲笑。
“我們啊,就是忙碌命。”
有人走近了病房,是余秋大叔。
余秋大叔做到我身邊,寧楠楠給他倒了杯水。
“我把謝云天安葬了。”
謝云天魂飛破散,但遺體還在,能夠入土為安,自然最好。
我們雖然敵對,但我并不憎恨他。
謝云天并沒有做多少壞事,臨死前,他還將金陵城三萬受苦受難的怨魂給超度了。
終究,是個可憐人啊。
“離開金陵前,我們去給他上柱香吧。”
聊了一會兒,我問余秋大叔。
“這次地府算是損失慘重吧?”
余秋大叔呲牙咧嘴。
“那可是夠慘重的。”
“鬼差倒是沒損失幾個,可那十萬鬼兵……嘖嘖,估計十殿閻羅也得心疼好久。”
余秋大叔話鋒一轉。
“不過最該心疼的,還是我們這些守夜人。”
我愣了一下。
“守夜人?”
“地府損失慘重,和我們守夜人有什么關系?”
余秋大叔哭笑不得。
“關系大了。”
“以后,我們都別想清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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