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這才回過神來,不想此番出手救下自己的,竟是這位安家老祖。
其實,凌中泰出手的瞬間,陳家老祖已經趕往擂臺之上。
只是,凌中泰出手極其果斷,且沒有任何征兆。
以至于,陳楚生根本來不及阻止。
安若溪之所以能快陳楚生一步趕到擂臺之上,是因為其修為已破元嬰后期。
而方才的情形,若不是安若溪及時出手,僅筑基初期修為的李不凡,必遭凌中泰發出的威壓重創。
只是,在場的各大勢力皆想不明白,為何安若溪會出手相助。
護下一個燕國小子,得罪一個楚國世家,這完全不符合安若溪的行事風格。
包括李不凡,同樣是一頭霧水。
畢竟,自己和這位安峰主,除了見過兩次。
似乎,并沒有很深的交情。
再說凌中泰,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知法犯法,當眾破壞宗規,于是冷聲回道:“陳峰主,我凌家小輩慘死當場,悲慟之下,這才一時失態!”
顯然,這凌中泰,試圖將方才那飽含殺意的一吼,輕描淡寫地歸咎于“失態”。
陳楚生面容冷峻,沉聲說道:“一時失態?簡直可笑至極!”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太虛廣場。
接著又道:“凌峰主方才發出的那股威壓,若非丹霞峰的安峰主及時出手,足以要了這筑基期小輩的性命。你現在簡單的一句失態,便想將此事搪塞過去,你當在場的同門都是瞎子不成?”
“還是你覺得,宗規鐵律,是你凌家可以隨意踐踏的?”
此一出,臺下的眾弟子一片嘩然,開始議論紛紛。
陳楚生好不容易抓住凌中泰的小辮子,又豈會輕易放過?
凌中泰大笑一聲:“陳楚生,你不必把子虛烏有的事情說的這般嚴重。本尊方才并未出手,何來違反宗規鐵律一說?”
接著又道:“再說了,本尊若真的要殺這小子,不要說安峰主出手,便是宗門的太上長老出手,亦絕不可能救下此子。”
這話說的,亦有幾分道理。
在眾人眼中,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在數丈之內,如果真的放出殺招,只怕真沒人可以救下此子。
陳楚生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凌中泰,你最好記住你方才所。凌云之死,是他技不如人,怪不得任何人!你身為萬寶峰的峰主,最好不要公然違背宗規,做出以大欺小的齷齪之事!”
聽到此,凌中泰臉色鐵青,眼角肌肉劇烈抽搐。
現在看來,這李姓小子的后臺,根本不是什么江家。
而是陳家!
面對陳楚生的強勢,凌中泰自知今日的事情只能就此作罷。
于是冷聲道:“好一個技不如人!宗門鐵律,刀劍無眼,生死由命!咱們就等著瞧,總有人會替我家云兒報仇雪恨!”
李不凡突然往前一步,直視凌中泰的眼睛,擲地有聲的說道:“我,靈藥峰李凡,擂臺之上,可接受任何同階修士的生死挑戰!”
其聲鏗鏘有力,震撼人心!
眾人皆沒想到,一個筑基初期小輩,面對元嬰期修士的威脅,竟還能說出如此硬氣的話來。
陳楚生哈哈大笑:“好!說的好!你小子對本尊胃口,往后在宗門中,若是有人膽敢以大欺小,你可隨時來白云峰找我!”
“可隨時來白云峰找我!”
這一句話,亦如同驚雷,在寂靜的太虛廣場上炸開…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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