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默說這些陸舒雅都知道,她只是也有些太理想化了,到底是年輕。
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讓喬珍回來了。
她當初跟喬珍的想法是一樣的,覺得新聞里說的那些事是很少見的少數情況。
因為沒接觸過。
一下子就接觸到了,對方還說在他們這里是常態。
這太恐怖了。
陳默也不知道能再說什么。
因為陸舒雅是沒接觸過。
可是陳默身邊以前是有的。
他們身邊住的都是普通人。
有的讓女兒嫁給有錢一點的人家,讓女兒給家里補貼。
所謂的扶弟魔,還有的瘋狂補貼娘家的吸血包...
這些都是很常見的。
而且也不一定都是女孩。
有的是多男孩的家庭,父母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的,總是有其中一個被理所當然的要求幫助哥哥或者弟弟,有的是哥哥弟弟一起幫助...
這些都是。
只是沒有喬珍家里的這么嚴重而已。
陳默見過很多。
這種社會上就有很多。
兩人很快整理好情緒就帶著喬珍一起出門了。
休息了一晚喬珍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
她本身就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只是平時面對身邊的人和家里人她看起來溫和了不少。
此時則完全是上班時候的狀態了。
就是臉上的疲憊化妝都掩蓋不住。
但是眼睛很亮。
也很自然的跟陳默打招呼,好像真的已經整理好情緒了。
他們三個一起去了警局。
律師也在。
是喬珍的父母要求見她。
喬珍答應了,她去聽聽他們的懺悔。
只是這所謂的懺悔有幾分是真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陸舒雅陪著喬珍進去的,還有律師。
陳默就沒進去了,人太多了。
陳默在外面,一個警察倒是態度挺好的。
陳默就跟他聊了幾句。
主要是動手的那個男人的事情。
男人被帶到警局,知道是抓自己的時候很鬧騰。
可是后來很快被呵斥了幾句就老實了。
他說這個事情他也是受害者啊,這都是他爸媽還有妹妹跟喬家人說好了的。
他之前結婚沒孩子就離婚了,這次喬健想娶他妹子,可是沒那么錢給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