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滅城。
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破道和半步滅城之間,可不止是一個小境界那么簡單。
如果把破道比擬成地面,那么破道巔峰就是百層高樓。
而半步滅城,就是天!
這句話后續還可以套用在滅城里,近乎百搭。
反正形容的就是:半步滅城的事,破道莫要沾邊。
然而蛟龍說這話并沒有遭受反噬,可想而知,是真的。
蛟龍痛苦的挪動自己的身子,鐵鏈每哐哐響一下,它的痛苦面具就會更加清晰。
這聲音,自然也傳進了三岐耳中。
畢竟鐵鏈的響聲震耳欲聾,這要是還聽不到,就無關是不是場景擁有者的問題了,純粹是聾了。
不過它也沒多想。
看著面前一大群半步破道在拉鐵鏈,它很自然的認為,是拉動了鐵鏈,導致它在里面,痛苦萬分。
“呵呵,你終于可以死了,讓我壓你千年,這日子可真是受夠了。”
三岐仿佛看到了自由,在海的另一邊,向自己招手。
于是非但沒有懷疑,還將這哐哐聲當成了美妙的音樂,好聽程度只比錄制人類慘叫的二手詭異,要稍差一些。
如果它不那么小瞧人類,湊近去看,就會發現,影子大將壓根沒有用力,就是做做樣子。
而蛟龍盡可能的挪到靠前的位置,細細端詳著林帆。
說實話,人類能契約半步滅城,它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換做是以前的它,被人類契約?
光是跟人類說句話,自己就覺得掉價了!
殺!所有試圖提及契約二字的所有人類,全都殺光!
當然,這是以前。
因為現在真的快死了。
那高傲的態度自然而然的給理性讓路。
蛟龍嚴肅道:
“其實,我現在也是半步滅城,可是這鐵鏈每一根都在吸取我的本源,這才導致我不得不抵抗,被困近千年,換做是其他半步滅城的詭異,早就被吸成干了。”
林帆看著它全身是骨,倒也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