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都不難受?”
少女詭異本不想問,因為這就等于承認了自己看不透對方。
對于詭異而,向人類示弱是何等難堪。
可好奇大于一切。
它不得不示弱。
林帆這次沒有隨意敷衍,因為表現得太隨意,反倒激起它的懷疑。
“因為我知道,以我們這點水平,要贏得了你,概率很小,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覺得能贏,自然沒有那么大的打擊。”
說著,林帆極其平靜的將骰盅推還給了它,繼續道:
“我們最大的目的還是過村,這是不打不行。”
“你是說,我威脅你們?”
少女詭異稍稍不悅,賭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
一般詭技都是隨詭異性格的。
它的詭技限制,絕不能允許強迫他人下注。
也就是說詭技限制的,往往是詭異自身就不想違背的。
聽到林帆這種像是它有意逼迫,怎能樂意?
林帆也絲毫沒有掩飾,點頭道:
“對啊,你說過,如果不跟你賭,就不給我們出村的資格,而資格就是跟仙爺賭一把,這不就是變相的強迫嗎?”
它不能強迫,卻能決定,要不要跟誰賭。
拒絕了林帆出村的下賭,等同于讓他打道回府。
這么一聽,倒是有強迫的意思。
少女詭異氣抖冷。
沒曾想,自己竟還會被誤以為,為難一個人類。
可笑。
它需要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