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瞳沒有給予老頭答案。
這也無需答案。
半步破道和半步滅城,是天和地之間的差距。
別說三座城,三十座都不行。
老頭的心里逐漸麻木,絕望一點點爬上心頭。
雜亂的環境卻變得空靈寧靜,一點吵鬧聲都穿不進來了。
他感覺自己可能,又要再失去這位兄弟了。
可空靈的寧靜中,不知什么時候。
鉆來了一聲女兒出嫁般的喜慶。
那是古時候,村里嫁人時,常常響起的音樂。
沒有歌詞,純音樂。
用的不是現代的吉他架子鼓。
而是紅白事都會登場的嗩吶。
它吹得歡樂。
是從音響處傳來。
真正的聲源地,在信利市。
明明隔著設備,老頭卻感覺不到一點傷悲了。
嘴角莫名的上揚。
不止是他,所有聽到嗩吶聲的人啊,全都莫名翹起了嘴角。
那群從來都是面無表情的影子大將。
這一刻,都露出了喜悅之色。
詭瞳明明沒有實體,還是將老頭的眼睛擠成了半月牙的形狀。
老頭輕輕一瞥身后,那屏幕上,林帆與道詭之戰中。
不知何時,多了一抹鮮紅色。
正好是五雷符,轟平的五十里范圍內。
被紅色籠罩。
一襲白衣短袖,身上沾滿血跡的少女,手持短斧。
如鬼魅一般。
斬斷了所有暗紫繩鞭。
降臨在那銅靈劍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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