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詭異看著伊乞乞身后,從兩只詭寵,變成了三只。
心中暗自冷笑。
還以為,她來是找一尊破道詭異之類的。
結果千里迢迢坐火車過來,就為了一只恫嚇級的詭寵?
人類就是這么可笑。
遠遠坐在石頭上的刀疤詭異,渾然忘了,一位能在火車站存活下來的人,怎會僅僅是為了恫嚇呢?
伊乞乞看了刀疤詭異一眼。
按理來說,有一尊破道在外面看護著,這群人絕不敢在原地扎營等候她出現。
肯定是這詭異暗示對方,它只守不攻,而且二天之后,便不再出手。
要不然,憑人的機智頭腦,就是想對她出手,也是出陰招,搞偷襲跟蹤這一套。
“還真出來了。”
射了一箭的契約者,手臂前端的手骨兩邊,長出了二根白骨,白骨上是一條小腸串聯。
隨著300冥鈔消散,他的手里又多了一支骨箭。
這幫契約者的帶頭人,緩步走去,冷聲道:
“朋友,你可知,這奈何湖畔游蕩的,都是我們情同手足的兄弟!”
“而這些兄弟,都被你,殺了!”
帶頭人聲音浩大,威壓十足,放在和平時代,這般氣場堪比老總。
周圍即便是自己人,也有不少縮了縮脖子。
可見他的威嚴有多重。
伊乞乞看了一圈,原先自己殺死的那些“護衛”。
他們的尸體依舊是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經過幾天的大自然烘焙,多數尸體都長出了新生命。
作為兄弟的尸體,根本沒有任何一人會主動將其埋了。
“所以呢?要我償命嗎?”
伊乞乞看一眼便知道,這群尸體就是一個借口。
其實他們早就清楚,那群人都已經死了,只不過軀體還在動而已。
“償命?我們雖然心痛,但也不是嗜血之輩,同為人類,為了能在詭異降臨的狗屁世界活著,人類,需要你這樣的強者。”
放屁,剛剛那一箭若是反應不及時,早死了。
他這番說法,不過是忌憚伊乞乞。
這么多不要命的護衛都不是她的對手,他們哪里會選擇正面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