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色酒店內,詭異經理看著面前的腰斬詭異,輕車熟路走進總統套房,有些詫異道:
    “這位兄弟,我覺得你很面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腰斬詭異冷冷瞥了它一眼,嘭的一聲將房門大力關上。
    也沒有回話。
    詭異經理納悶地嘀咕道:
    “破道級別的怎么一個個都這么古怪,有的啰哩吧嗦,有的像個啞巴。”
    轉身離開時,詭異經理還覺得背后一涼,情不自禁加快了兩步。
    腰斬詭異靠在床頭,面向虛無的窗邊,眼里盡是落寞。
    “明明還是我招它入職的這要還是我的場景,準是把它切成詭肉壽司。”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湘域洞湖附近,近十個勢力被驚動。
    陸陸續續的燈光亮起,一支支整裝有序的隊伍朝著洞湖方向駛去。
    每一支隊伍皆是代表著一股勢力,其帶隊的契約者就有不下十人。
    其中追命級別就有二三位。
    任意一股放在廣域范圍,都是稱得上有頭有臉的存在。
    但在湘域云域這種詭異橫街,強度拉滿的地域里,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唯獨有一支隊伍,膽敢開汽車行駛,動靜引發的響聲是其他勢力的數倍。
    可途徑時那些游蕩詭異,都不敢對其出手。
    只因在頭一輛車里面,坐著的十位契約…均是追命級別的!
    “塔斯團的人呢?給個說法,為什么奈何湖畔里的所有蠱惑護衛,全死了!”
    奈何湖畔的范圍很大,和塔斯團一樣相距奈何湖畔很近的勢力,也不在少數。
    但通往奈何湖畔的入口,偏偏就在他這里,那群趕過來的勢力,自然而然地將矛頭指向了他們。
    “說法?我們的契約者也都死了,誰來給我們說法!”
    隊長橫檔在前,心里何嘗不是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