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我年輕時玩過的蒙眼飛刀。”
布衣老頭同樣往前指了指。
“老頭你還有這本事?”
“看不出來呀,老頭。”
貓百萬與狗十八,雙雙冒出頭來,狗頭貓臉上各有幾分詫異。
“本事還是有的。”
布衣老頭輕咳兩聲,面不改色繼續開口,“我年輕的時候,長期與市第一醫院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
此刻,不止屋外,屋內也熱鬧紛雜起來。
看著別人熱火朝天的練習著,伊乞乞不免有幾分緊張感,“師傅,我們要先練習么?”
“兄弟信我,以前我近視,現在有了詭瞳,我飛刀必然無誤!”
布衣老頭拍拍胸口,手掌有些顫顫。
伊乞乞側目,遞去一枚懷疑眼神。
老頭連忙正色,“姐,不用懷疑我這是當年在學校飯堂打工時候留下的習慣,我拿鍋鏟抖得更厲害,拿刀就不會了。”
林帆沒有回應,先是抬頭望了望。
他大學時期愛玩,什么東西都有涉獵一點,哪怕歷經數十年,早已遺忘。
可準備室中,依舊提供了適合上臺表演的相應工具。
上臺表演,令來賓滿意,從而獲取打賞,僅從字面意思而,聽不出兇險。
只是,任何九死一生的恐怖場景,怎可能如此簡單。
猜測,想從詭異手中,賺取三千數額的打賞,異想天開!
甚至,極為可能,所謂活人表演為假,上臺被詭異殘殺,方才是真正的節目!
屋內所有活人,包括林帆三人,皆是節目的消耗品!
所以,練習與否,并不重要;甚至取悅來賓與否,也不重要。
因為從一開始,林帆便已經打定主意,不去當供詭異取樂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