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狗十八無票,白嫖混進來外,林帆三人再加貓百萬,都乖乖的接受檢票,剩下手中一張票根。
隨即,檢票的詭異便再無搭理,立定于原地,一臉木然且呆滯,仿佛只有下一批的顧客到來,才能將它重新激活。
“這倒是挺人性化的師傅。”
拿著票根,伊乞乞感慨一句。
這些詭異看來,并非毫無規矩可至少還分檔次,照顧低齡人士。
“照顧個屁。”
布衣老頭憤憤不平,譴責的低罵一句,“真要照顧就得給個老人票折扣吧。”
雖說到底沒花冥鈔,不過對他而,不占便宜,就等于大虧。
“談何照顧。”
林帆笑笑搖搖頭,“真要有低齡的存在”
說至這里,他晃了晃手中的票根,雖沒直接明,可所隱含的意思不而喻。
就連布衣老頭、伊乞乞的出現,都能引來別人的圍殺。
若真的有低齡小兒存在,那根本沒機會入場,早早便會變成三十斤紅肉,被別人拿來購置入場票了吧。
畢竟,老頭跟成年女性,還算有些戰力,都能讓男子們自覺勝負已定,默契圍殺。
若是低齡小兒,那遠不如老頭和女子的戰力,必然死定了。
所以,看似人性化的票價,不過玩笑罷了,基本用不上。
唯有的好處,便是被貓百萬跟狗十八,這二者另類的存在鉆了空子混進來。
一只買票入場,昂首挺胸。
一只白嫖入場,畏畏縮縮。
說起來,值得注意的并非區別票價,反倒是檢票詭異的一番話語。
看似溫馨提醒,實際上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勁。
“等會入了里面,先不急著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