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涵拿著一小瓶東西,“陛下請看。”
    “黑血?”畢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biu的一下瞬間明白了,“確實可以試試嗷!”
    人皇幡里大多數鬼仆都是只保留了鬼體,有實體的除開薛奎只剩林寒魄的那個散修殼子。
    這黑血的實驗名單,除開李老二,還有鳳羽,再是林寒魄,現在輪到了薛奎。
    “傀,有點痛,忍忍。”畢夏拍拍薛奎結實的胳膊。
    薛奎大嘴咧開,“不!怕!”
    畢夏忽而心頭一動,那纏繞在骨膜面具上的血絲忽然繃緊穿透畢夏眉心,取了一滴眉間血出來。
    這一顆血珠泛著一點紫色光芒,薛奎眼中閃過渴望。
    甬道中,黑暗似波濤洶涌,一聲聲低啞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叫的人心慌。
    孟良科的囚牢外頭,戴慧文手環幾乎震動的像是要活過來一樣,她淡定接通,還沒開口,那邊一串國罵已經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戴慧文冷著臉聽完,呼吸都沒亂一下。
    “你到底干了什么?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很容易失控,戴慧文,我們已經沒有試錯的機會了!”
    她打斷那頭的咆哮,“噓,安靜。”
    粗重的呼吸聲彰顯著那邊的憤怒。
    戴慧文“001回來了。”
    在那頭的愕然失聲之下,戴慧文直接掛斷了通訊。
    她舉起自己的手,上面紫黑色的血管在素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戴慧文唇角揚起弧度越發夸張,“你說,是不是真的有奇跡?”
    回應她的,只有里面嘩啦啦的鎖鏈子似乎要將整個房子掀翻的噪音。
    儲藏室。
    金丹大修的血肉本就是寶材,更何況畢夏的肉體還經過了那么多血食靈材的滋補,這一滴血,哪怕放到修仙界,也是貨真價實的重寶。
    血珠漂向薛奎,甫一入口,便化作一股血氣涌入它的四肢百骸,薛奎發出一聲低吼,身上的筋脈頓時鼓脹起來,像一條條蛇一樣,游走在它的身體上。
    [未·唐僧肉·實·人參果·名]
    [原來吃掉未實名有這么好的效果,有沒有組團的?]
    [沒錢為什么不去搶印鈔廠?不想嗎?]
    [你們說,未實名掉不掉死皮?]
    皮傀抱著針筒,開始少量多次的給薛奎注射黑血。
    這個過程確實痛苦,薛奎最先發生改變的竟然是骨骼,他的骨骼撐破了血肉,把那些堅硬的鱗甲硬生生頂翻了,長出根根分明倒刺。
    差不多就是做根管不打麻藥直接清理牙髓,甲溝炎腳趾頭重擊桌腳,扒指甲倒刺掀飛整個甲床這種痛苦程度再乘以一百。
    合金地板墻壁都被薛奎的骨尾抽打出長長的凹痕,大塊的合金地板被他撕成了碎屑。
    它像頭狂躁的哥斯拉,只想摧毀看見的一切。
    畢夏站在角落,靜靜等待著她的得力干將的蛻變成功。
    至于失敗?
    薛奎不會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畢夏忽然睜開眼,她眼眸直直盯著薛奎的心口,那里,一顆紫丹完全成型了。
    薛奎,直入金丹!
    “嗯~”
    畢夏深吸一口氣,來自薛奎反哺的血氣令她舒服的喟嘆一聲。
    刺啦!
    薛奎直接扯掉了那破損的肉皮囊,露出矯健的身軀來,一根根細密的灰白骨骼貼合著它的身體,此刻像鱗片一樣,全部收斂起來,它猶如穿了一件骨質甲胄。
    薛奎走動間,骨質甲胄如蓮花般旋開,每一根骨刺上面都有細小的倒鉤,骨刺之下,還有一層細密的鱗片,當骨刺收斂時,薛奎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只剩一雙冷漠兇戾的眼睛露在外頭。
    [帥,這也太帥了]
    [今天開始,磕未實名x鼠的,-->>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