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不了一點。
銅鏡里,康元還不是現在的猙獰模樣,白凈一張臉,個高手長,看著倒是個十里八鄉的俊朗后生模樣。
然后,他參軍去了。
靠著一身不錯的武藝和天生神力,康元很快做到了把總的位置。
然而,在一次征戰收復城池時,康元色欲熏心,強上了一女子,女子性烈,捅瞎了他的眼睛,在他臉上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疤痕后,最后在軍營前自戕而死。
此刻,另外七個馬匪看康元的眼神不對勁了。
之前康元可是和他們說,這傷疤是打韃子留下的。
雖然他們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馬匪,但那都認為自己個頂個的豪氣干云。
康元打韃子留下的傷疤,不是恥辱,是榮耀啊!
沒想到,竟是個小娘皮留下的。
呸!惡心!
康元感受到兄弟們的目光,頓時只感覺胸口更痛,好似針扎一樣。
銅鏡內畫面還在繼續。
軍營主帥震怒,直接擼了康元的把總,讓人打了他一百軍棍,奄奄一息的康元被逐出了軍隊。
他昏倒在路邊時,一輛豪奢馬車經過,康元被人撿了回去。
看到這輛馬車時,不少人都震驚了。
大家嘴皮子蠕動著,卻不敢吐出那幾個字。
畢夏伸手輕叩銅鏡,“停一下。”
銅鏡還真就停了。
她仔細湊上去,“喲呵,南,這不會是南陽伯尊駕吧?哎喲喂,真是嚇死本官嘍。”
[這又是個什么玩意兒?感覺比監控都帶勁啊]
[要是我有這,我就逮著那些高玩天天看嘿嘿]
[還嘿嘿呢,別等會兒讓人給你沉江了]
[黑手套,完遼,大人物的骯臟勾當被撞破了,未實名命休矣]
[混蛋!這可是未實名嗷]
果不其然,這馬車帶著康元進了南陽伯府。
看到這一幕,康元已經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沒有活路了。就算畢夏放了他,南陽伯也不會放了他。
黑手套弄臟了主子爺的手,那就只有徹底的毀掉。
除非!
他怨毒的盯著周圍所有人,把他們都殺了!
另外幾個馬匪也是一樣想法。
他們不想死,只要弄死這個最能打的,剩下的一群就是土雞瓦狗!
殺了他們!
馬匪們不著痕跡握緊了大刀,畢夏還樂呵的看著銅鏡,似乎毫無所覺。
銅鏡還在繼續,在康元養好了傷之后,他就到了虎嘯山,落草為寇,拉拔起一支馬匪隊伍,搶劫過路行商,也去搶周邊的縣城和老百姓。
當然了,這不最過分的。
康元獨眼中根根血絲暴突,剩下的,絕對不可以讓他們看見!
絕對!
“啊!”
一聲暴喝,長刀從下往上,砍向畢夏兩腿中間,角度刁鉆,極為陰損。
另外七人也齊齊揮刀劈砍,刀刃破空,可見是多么的想讓畢夏死!
“咯~吱~”
鋼尾卷住刀刃,瞬間把長刀擰成了麻花,七個馬匪驚愕之下都忘了松手,薛奎用力一扯,便似從烤雞上麻溜撕下兩根烤雞腿一般,扯下幾根手臂來,他也不嫌棄,塞嘴里嚼吧嚼吧。
嚼著人家的胳膊,眼睛珠子還直勾勾盯著人家,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