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碩大晶瑩的水泡瞬間從畢夏手心鼓脹起來。
得,瘦雞爪子硬生生給燙腫成紅燒豬蹄子了。
畢夏試了下看能不能直接把水泡里的水抽出來,果不其然,失敗了。
那就這樣吧。
她又不怕疼,嘻嘻,她天生痛覺神經缺失呢。
這是天生基因問題,無法根治。
優點是再也不會被疼痛所困擾
缺點嘛,時時刻刻要注意身體,別等察覺不對身上少了個零部件,或者挨了一刀血都流干。
陽息瘋狂吸收著土塊里的陽氣,陰氣也不甘示弱,它倆好似參加了大胃王比賽,撐爆肚皮,只為證明自己。
畢夏可以感受到,呼吸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修為都在增長著,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她露出了一個燦爛微笑,只不過在赤紅皮膚和大水泡的襯托下,怎么看怎么變態。
[窩草,這新人,這人,窩草,好變態啊~]
[這新人腦子有病吧?傷成這樣還笑,還不趕緊把赤土扔了。我看多半是個傻的]
[我懂了,新人是m吧]
[那合理了]
[你們懂什么,歡愉至頂唯有痛苦可達,新人有品啊]
純愛小馬送出巧克力x1
“啪嗒”
一塊更大的泥巴落在了地上,車廂里溫度更上一層樓,現在已經達到了藍星最高溫度上限,39c。
戴權已經摘下了帽子開始瘋狂扇風,張瑩瑩更是熱的大汗淋漓,臉頰緋紅。
反倒是趙麗梅,站在幾個鬼物身邊,陰氣環繞著她,稍微好過一些。
不過一車廂鬼物已經熱的維持不住體面了。
一個個,跟比奇堡來的顧客一樣,可能是常年不見光,也就隨意長了點。
畢夏口袋里,粉色星星散發著一點微光,畢夏并沒有注意到它,她的心神全部聚焦在了那塊掉落的土塊上面。
這次掉的離她有點遠,畢夏手里握著的這塊泥巴里的陽氣已經被吸收完了,陽息運轉慢了下來,陰氣一方獨大直接揍得它昏天黑地。
那塊掉落的泥土和金子一樣吸引著畢夏的心神。
畢夏半拉屁股黏在座位上,伸長腿,似在打量自己草鞋底下露出的三個腳指頭,那腳指頭嘎巴動了幾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泥土塊嘎巴一下夾回來了。
陽息瞬間嘚瑟,代價是腳指頭腫了兩圈。
這都不算事兒。
她笑的像偷吃了蜂蜜屎的黑狗熊,直到把寶貝扒拉進懷里。畢夏才注意到,對面那群人不對勁。
戴權跟狗一樣熱的直吐舌頭,恨不得全身脫精光,偏偏礙于文明又不敢。
張瑩瑩和胡小偉兩個臉頰赤紅,汗液和水一樣的流,站著的趙麗梅整個人像一根烤干巴的紅薯條,皺巴巴咽口水。
熱!
太熱了。
鞋子都被地板燙的化膠了,散發出一股刺鼻臭味。
這哪是車廂啊?這就是個烤爐啊!
而更要命的是,地鐵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很抱歉耽誤大家的行程,前方線路故障,需要時間維修,請所有乘客待在自己的車廂,不要隨意跑動,維修時間很快,還請乘客們稍微等待。
“啪嗒”
又是一塊泥土掉落,溫度再次升高,畢夏甚至看到這位新乘客被泥土包裹下的身軀仿若流動的巖漿一般。
怪不得熱呢,這擱一個反應爐在身邊,孫悟空也受不了啊!
不僅熱,空氣還越來越稀薄,車壁呈現出一種赤紅顏色,座位跟鐵板一樣,屁股坐上去滋啦冒油。
張瑩瑩兩條大腿已經出現燙傷,她想哭,結果脫水的連眼淚都沒有了。
“就,就這樣,等死嗎?”張瑩瑩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胡小偉譏諷一笑,“呵,你有辦法,你上啊!”
趙麗梅已經快暈乎了,“不行,兒子,兒子在等我,我不能死在這兒!我兒子在等我回家。”
戴權視線直勾勾盯在畢夏……身邊的破窗錘上,他是多么的想把窗戶砸開,只要砸開,就能呼吸新鮮的空氣。
可惜,他不敢,或者說,他們都不敢。
斷頭老太脖頸血漬干涸,三寸丁被炙-->>烤的又矮了一截,連帶著孕婦都開始痛苦呻吟,八爪魚小孩下半身出手被車廂地板烤的滋滋冒油,收拾收拾,都能直接上桌了。
畢夏發現口袋里那個道具越來越亮,原來是這個小寶貝發力了啊。
15%的耐性,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