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撲了出去,粗壯的利爪輕易撕開了一個試圖逃跑的奴隸胸膛。
鮮血噴濺,扯出的內臟與腸道濺滿了它扭曲的面孔,血腥味卻讓它更加興奮。
“漂亮!攻擊迅猛,目標明確!”
一個年輕些的黑袍人忍不住叫好,眼睛里全是狂熱,“看它的肌肉線條,比剛才又膨脹了一圈!這藥效,絕了!”
另一個年長些的黑袍人則皺著眉頭,盯著怪物的動作:“不對,它的攻擊模式還是太單一,缺乏技巧。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它的呼吸開始急促了。”
“才幾分鐘而已,急促點不是很正常嗎?這么大的運動量。”
年輕的黑袍人不以為意。
怪物在狹小的礦洞空地上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它最喜歡用銳爪扣進獵物的顱骨,然后連同脊椎活活扯出。
那些所謂的“材料”,在它面前毫無抵抗之力,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又歸于沉寂。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一種難以名狀的惡臭。
“嘖,這味道可真夠糟糕的。”
一個黑袍人扇了扇鼻子,“大人,要不要先通通風?”
沙啞聲音冷哼一聲:“這點味道都受不了,還搞什么研究?給我盯緊了!”
不多時,場中只剩下那頭怪物還在喘著粗氣,它腳下堆滿了殘肢斷臂,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怪響。
“解決了……都解決了……”
年輕的黑袍人喃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意猶未盡,“比預想的快了不少啊。”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那頭怪物龐大的身軀突然晃了晃。
原本賁張的肌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就像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
“嗯?怎么回事?”
“快看!它的皮膚!在干癟!”
怪物發出一聲痛苦哀鳴,龐大身軀踉蹌幾步。
然后“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它那原本猙獰鼓脹的軀體,短短幾十秒內迅速干癟了下去,變成一具皺巴巴的干尸。
仿佛所有生命精華被瞬間抽干,礦洞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又失敗了?”
年輕的黑袍人聲音干澀,臉上的狂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望。
“媽的!”
另一個黑袍人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石壁上,“又是這樣!爆發力是夠強了,但持久性也太差了吧!用完就沒了!”
沙啞聲音的主人緩緩走到那具干尸旁,用靴尖踢了踢:“持續時間,三分五十二秒。比上一個延長了二十五秒。哼,還是廢物一個。”
但是,雖然持續時間依舊不夠理想,但用于正面戰場消耗敵方有生力量已經完全足夠。
只要奉獻十個奴隸作為祭品,它們化身的獵手就能輕易撕裂一支軍隊!
而且這種一次性的生物兵器,根本不需要考慮如何控制與回收,只要投放到目標區域,然后激活即可!
“就讓這些垃圾,在死前最后再燃燒一次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不過光靠這種劣質‘基體’,是無法承載‘獵手合劑’真正力量的。或者說……我們的‘獵手’,還需要更優質的原料才行。”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噤若寒蟬的黑袍人,“把這里清理干凈。下一個實驗體,換成那個從角斗場弄來的獸人試試。我倒要看看,不同的種族對藥劑耐受性有多大差異。”
幽暗的礦洞中,回蕩著煉金術士們病態的笑聲,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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