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呵呵一笑。

“至高？”

“誰告訴你我是至高了？”

巨大法相沉聲道。

“不可能！”

“你如果沒有達到至高，怎能接擋下我的攻擊？”

姜凡聳了聳肩。

“據我所知，要遵守九級至高公約的，是要全世界承認的至高吧？”

巨大法相一愣，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你是華夏的新晉至高？”

“還未向世界宣告？”

他沒有想到華夏人，竟然利用這個漏洞鉆空子。

一時間，他神情激憤。

“啊！”

“華夏，你們欺人太甚！”

“今日，不管你是不是華夏至高，傷了我這么多子民，我必把你留在這里！”

“為他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