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許漢良遲遲沒回應,張燁急了,激將道:“怎么許教習,都贏過一次了,還怕輸嗎?”
    許漢良失笑道:“倒不是怕,只是有些想不通。”
    “什么意思?”張燁看著許漢良的笑容,總感覺有些被冒犯。
    許漢良搖頭道:“沒什么,這賭約,我接了。”
    張燁露出笑容:“那便一為定!”
    說著,他看向宋暖:“宋小姐,這次還勞煩你做個見證,你看好了!我這次,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贏回來!”
    “可以!”宋暖無所謂道:“不過我還是更看好許大哥!”
    張燁氣的夠嗆。
    謝天河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憐憫的看了張燁一眼。
    “我吃好了!”
    許漢良率先起身離開,宋暖連忙起身跟上。
    張燁的臉更黑了。
    嘭!
    他一掌拍到桌上,憤然道:“這姓許的到底有什么好的!宋小姐要對他如此傾心?”
    謝天河笑呵呵的道:“人家許教習長得比你俊,實力比你高,腦子還比你好!在軒林院內更受重視,還有……”
    看著張燁已經黑成鍋底的臉,謝天河停下:“還要我繼續說嗎?”
    張燁很想反駁,但竟然找不到反駁的點。
    “哈哈哈……飽了飽了!張教習你慢慢吃!”
    謝天河大笑一聲,也起身離開。
    獨留張燁一人坐在原地氣的發抖!
    “你們給我等著!”
    張燁暗自惱恨:“等我搭上了無極侯的路子,你們到時候給我提鞋都不配!”
    ……
    一夜過去。
    天剛明亮,甲板四周就已經圍滿了人。
    甲板中央,白澤十三人站在一起,面目冷厲,煞氣騰騰。
    “小侯爺怎么還沒到?”
    “不會是怕了吧?”
    “應該不至于!”
    眾人議論紛紛,等著好戲開場。
    此時東方,第一縷晨曦撒落,金黃的光線落在甲板上,宛如鋪上了一層金沙。
    “小侯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船艙出口,人群自動退向兩旁,陳錚踏著晨光而來,豐神俊朗,身姿英挺,宛若神人!
    三層樓臺處。
    “真像啊!”
    許漢良由衷的感嘆道。
    那種神態,那種氣質,還有那樣貌,活脫脫一個年輕版的赤野侯!
    謝天河跟著點頭。
    宋暖也是眼睛一亮:“這位小侯爺實力如何暫且不說,但這樣貌,確實是拔尖的,等到了皇都,還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張燁冷笑一聲:“那他也得能到皇都才行!就怕他連飛舟都下不了,就得原路遣返!”
    甲板上。
    人群中,看著萬眾矚目的陳錚,田逸林恨得牙癢癢。
    但一想到陳錚馬上就要變成廢人,他又高興起來:“等這廢物被廢掉,遣送回燕城,就讓彭史兩家暗中出手將他殺掉!”
    吃過一次虧,田逸林可不會再給陳錚一次重新崛起的機會!
    只有陳錚成為死人,他才能真正安心!
    此時飛舟鳴笛,速度開始減緩,兩邊傳來船工的呼聲:“再有一刻鐘,飛舟便要開始降落!”
    聞。
    白澤冷笑一聲:“一刻鐘?足夠了!”
    “我看根本用不到一刻鐘!”一旁的重斧少年譏笑道。
    其他參戰的莽城天驕大聲道:“小侯-->>爺!不要拖延時間了!若想認輸,你就當著大家的面承認,此戰便可作罷!”
    陳錚沒有理會挑釁,先是將手摸向背后,想了想又放棄了,將手握向了腰間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