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溫迎口中描述成“兩情相悅”的開端……
此刻在恢復的記憶里,顯得如此可笑。
周玉徵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駭人的猩紅,充斥著毀滅般的瘋狂與痛楚。
他不敢深想。
或許,那個女人……溫迎……
她根本就不是無意闖入。
她或許,從一開始就是被那些人精心挑選、刻意安排好的。
是專門送到他床上的“禮物”。
從他踏入金陵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落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陷阱。
而第二天清晨,他從劇烈的頭痛和身體的疲憊中醒來,身邊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床單上一點曖昧的痕跡,提醒著昨晚的荒唐。
任務緊急,軍令如山,他必須立刻趕回京市復命,連片刻的停留和查證都做不到。
他雖然帶著滿腔的疑慮離開,但后來憑借手段,他查辦了當日負責接待、并在酒水中動手腳的那個官員,將其送入了牢獄。
可那個夜晚的女人,卻如同人間蒸發,再也尋不到絲毫蹤跡。
再后來……便是任務中的飛機失事,重傷,失憶……
“呵……”
一聲冷笑從周玉徵喉間溢出,帶著無盡的嘲諷與絕望。
假的。
全都是假的。
根本就沒有什么一見鐘情,沒有什么兩情相悅,沒有什么非卿不可的深情。
她一直以來,都在騙他!
用那個夜晚的意外,用那個孩子,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將他,將整個周家,玩弄于股掌之間。
心臟痛到極致,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那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指,終究還是按了下去。
“嘟——”"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