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班長,好像都傷了皮,我就幫你處理一下吧。”
檢查了石遠洋臉上的傷之后,女衛生兵辛欣對釋遠洋說道。
“還傷了皮了,有那么嚴重嗎,我自個看看。”釋遠洋說著就走到了窗口,然后對著窗子的玻璃開始自我查看。
“釋班長,要不你還是拿這個看吧。”女衛生兵辛欣,這時取了一面小鏡子出來,滴上了眼前的石遠洋。
石遠洋結果這面鏡,然后就側著臉開始檢查自己的臉。
“是這邊是吧?”釋遠洋一邊找著臉上傷了皮的地方,一邊像女衛生兵辛欣問。
“是,就這!”女衛生兵辛欣手指著說道。
釋遠洋這時總算是看到了,對方說的傷了破皮的地方,他看了看才是又說:“問題倒是不大,那個有消毒液嗎,酒精就行,我稍微的消下毒。”
女衛生兵辛欣說道:“釋班長,你還是坐著吧,這個我來給你弄。”
釋遠洋想了一下,然后就在那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并說道:“好吧,那就你幫我弄吧,其實這傷并不大,就是不處理應該也沒事。”
女衛生兵辛欣娶了藥箱過來,然后拿著棉簽,沾了酒精,小心的在石遠洋臉上破皮的地方擦了起來。
“釋班長,你這傷是怎么弄的,看著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抽到了。”辛欣問道。
“這個呀,就是新訓隊那邊有個新兵胡鬧,然后就把我弄成這樣了,還好沒破相,不過,我還是要過去收拾他的。”釋遠洋說道。
“是新兵弄上的,他叫什么呀?”辛欣立馬問道。
釋遠洋倒是也不在意多說,他道:“那個家伙的名字很簡單,叫丁一,我都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想的,給他取個這樣的名字。”
欣欣這一聽是丁一,竟然還松了一口氣,他說:“石班長,你說的那個兵我知道,他是挺壞的,我覺得呀,你要收拾他,可不能手軟了,得讓他漲記性才行。”
釋遠洋來了興趣,他問:“你還認識他,聽你這意思,好像你跟他之間,也有鬧得不愉快的事情。”
辛欣說:“釋班長,也不是什么事!”
釋遠洋說:“你不說我也就不打聽了,不過你放心,等我回去那邊之后,我會好好的收拾他的,我跟你講,那邊不光就只有一個新兵,還有兩個呢,而且他們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到時候我連那兩個也一塊收拾了。”
“啊!”辛欣驚呼一聲。
釋遠洋聽到她的驚呼的一聲,然后扭頭:“怎么了?”
女衛生兵趕忙說道:“沒事,沒事,釋班長,你就好好收拾,他們啊,就是欠收拾。”
釋班長一笑,然后說:“你說的對,他們就是欠收拾,既然你也這么認同,那我就能放開手腳了,到時候他們要真因為我收拾的受了小傷的話,就送到你這邊來給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