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蛇想了一下,如果不是他見識過以前的釋遠洋的嚴肅一面,那么今天看這一幕,可能也會覺得可愛。
但正是現實對以往的釋遠洋太過了解,所以就算現在釋遠洋表現的很逗很可愛,現實和也不會那么想,他只會覺得這是釋遠洋的另一種嘗試做法。
線蛇說:“老大,我可并不覺得這是可愛,不過,丁一竟然惹到了釋班長,那么接下來,他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我敢說,釋班長往后只怕會不少找他的麻煩了。”
馬大壯想了一下,然后說道:“你說的也是有這種可能,其實能讓史班長訓練,理論上應該是考試,可我現在卻一點也不覺得是好的。”
線蛇說:“老大,其實我也這樣想,以往其他人被釋班長訓練,可沒少受皮外傷,像丁一他們這種新人呀,要在釋班長手下,只怕受的傷更重,你也講了,他可是旅長精挑想要的苗子,可是不能受什么重傷的,真這么算的話,我覺得還是讓釋班長離開的好!”
馬大壯嘆氣說道:“我又何嘗不明白這一點,可是我有什么辦法呢,我又沒辦法將他趕走,而且旅長也說了,就讓釋班長留在這里,要你是我的話,你敢怎么辦。”
線蛇將自己處于馬大壯的身份地位上想了想,想完之后他還是搖了搖頭,然后說:“老大,我終究不是你,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的。”
馬大壯說:“人我是沒辦法趕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盯著訓練,緊盯著釋班長,不讓他真正把人給弄傷了,其實我知道,這樣我會很累的,可是我也沒辦法,小蛇,以后你也幫我緊盯點釋班長,別讓他真弄出什么事出來!”
現實其實并不想接馬大壯吩咐的這個安排,如果結了以后要是真出現那樣的事情,他會很難辦的,他又不可能去說釋班長,畢竟他的軍銜還是太低,說話沒什么分量。
可是馬大壯他也不能得罪呀,他只能說:“是,老大,我盡可能的幫你看著吧,但我也不敢保證,能夠時時刻刻的都叮著。”
馬大壯也知道這個情況,他說:“嗯,我會和其他人都說一下的,所有人都注意著,這樣就不會露出空隙了。”
線蛇看著釋遠洋依舊誓不罷休的追罵丁一,他又向馬大壯問道:“老大我現在有些好奇,史班長,這怎么今天和丁一死杠上了呢?”
馬大壯說:“這不是早上釋班長見到了老張班長嗎?原本是沒事的,可就因為老張班長說了丁一不行,說比不上張遷,釋班長心里就不愿意了,還和老張班長倆人打了個賭。”
線蛇又問道:“他們是堵在丁一能超過張遷是吧?”
馬大壯搖頭說道:“并不是的,他們賭的是丁一能進入前10,但是很明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釋班長輸了。”
線蛇又向著釋遠洋那邊看了一眼,然后又說:“那這是班長可有點輸不起,我是有點明白了,他這是逼著丁一往前跑啊,不過距離就剩這么點了,以丁一現在的體能要追上去的話,還是很有難度的!”
馬大壯說:“不是釋班長輸不起,他這是心里有氣啊,想要把這些氣發出來。”
線蛇又說:“老大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不好了,釋班長生氣可是很容易弄出意外情況的,你看我們要不要插手,可別讓釋班長傷到他了!”
馬大壯說:“我倒是想呀,可是我要插手,釋班長只怕會把氣也撒到我身上,我也是沒辦法了。”
馬大壯說完靈機一動,然后看向了線蛇,并對他說:“我是不能插手,但是你可以啊!”
線蛇一聽這話就意識到不好,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干嘛要來馬大壯身旁呢,這不是故意的,給自己找罪受嗎?
線蛇有些為難的說道:“老大,如果我插手的話,那不是釋班長將氣會撒我身上嗎,你這樣不好,不能為了自己犧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