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濕潤了,晶瑩的淚水直接打濕了他的眼眶,接著,淚水越積越多,又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他哭了,沒有任何聲音的哭。
那兩名之前看著丁一走過來的軍醫,看到丁一的情形,他倆臉上都帶上了疑問,其中一個向另一個問道。
“他這是怎么了,難道是之前被擊打的位置還疼著,但也不至于啊,也不至于哭啊,他可是軍人,軍人能受不了那么點疼嗎?”
另一名軍醫聽了同伴的話,小聲的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他們被送來的時候我想老張打聽了一下,這個兵,可是老馬動的手,你想想老馬是誰呀,他下手誰受得了!”
另一名軍醫聽了這話,點了頭,并說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老馬下手是黑,還真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
“咳!”
兩人爭著說著,忽然一聲咳嗽打斷了他倆人,那兩人一扭頭,這才發現是馬大壯過來了。
“馬總教,你休息好了?”
兩名軍醫當中的其中一人陪著笑臉向馬大壯問道。
其實是馬大壯很累了,他帶人將丁一和王志軍送來之后,就讓那些老師對何一起追擊精藝和王志軍的那些陸戰隊員們各自回去休息,畢竟大家也都累了一天多,也是得好好休息了。
而馬大壯,為了等第一和王志軍兩人的消息,就在這也信衛生隊留了下來,是一邊休息,一邊等消息。
“那個,送到帳篷里的那個兵,他沒事吧?”
馬大壯開口向這兩名軍醫問道,他是聽到了兩名軍醫之前對他的議論,不過他并沒有去質問兩人。
“馬總教,帳篷里那個兵,人事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他的情況稍微的有點糟。”兩名軍醫當中的一人回應道。
馬當然一聽這話,緊接著又追問:“什么情況,是不是傷的太嚴重了?”
那軍醫又說:“他的人已經醒了,不過,他的后腰左側腫了一塊,依照情況來看,他就是現在被你帶回去了,只怕也沒法承受住現在新訓科目的,至少他那只胳膊可能還沒法做到和沒受傷之前一樣。”
馬大壯皺了個眉頭,又問:“你說的這個情況嚴重嗎,會不會留下后遺癥啊?”
軍醫又說:“那倒是不至于,只是橡皮彈打中的,兩三天就恢復了,不會留下后遺癥的。”
馬大壯松了一口氣,并說:“沒事就行,前兩三天就能恢復,那現在帶回去,想必輕松一點的訓練,還是能承受起的。”
……
白色軍帳門口,丁一臉上的眼淚已經墜到了地上,他眼睛半迷離的晃了一下,然后抬起胳膊來用袖子將臉上的淚水擦去,接著,他又看向了那白色帳篷。
丁一努力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他忍著讓自己的淚水不在流出,終于再過了,近兩分鐘的時間,他的心情總算是平復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第1胎又伸出了手,去挑白色帳篷的門簾。
他輕輕的將白色帳篷的門簾掀起來,然后邁步就向里面走,這腳步剛邁進來一只,他的眼淚沒忍住,就又從眼眶里流了出來。
雙眼模糊的丁一,連帳篷里的情形都沒看清,就滿臉悲意的說道:“王志軍,我的兄弟啊,你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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