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軍人,首先你們要記住一點,你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戰友!”
此時,一排長李歡的聲音傳了過來。
丁一他們三人全部轉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排長李歡。
只見躺在床上的排長李歡,手里面抱著一本書,他看的是井井有味兒,壓根兒就沒有往丁一他們這邊看上一眼。
宿舍外,張遷跟在班長張少華的身后。
他見前面的班長不發一,心中也不太踏實。
“班長,我真是摔的!”
張遷還是沒有忍住,跟在張少華的身后又說了一次。
前面的班長張少華頭也沒回,他語氣平淡。
“我,什么也沒有問!”
后面的張遷,他可想不到班長會這么回應一句。
他只能緊閉上嘴,跟著班長一起走。
幾分鐘以后,班長張少華帶著張遷來到了一棟營房1樓的拐角房間門口。
班長張少華上前敲了一下門,然后把門推開。
此時,一名身上套著一件白大褂,里面穿著軍裝的戰士,看向了張少華,問。
“華子,你不在新兵連呆著,跑我這做什么?”
張少華并沒有立刻回應迎上他的那一個戰士,他讓開身,把身后的張遷露了出來。
“給他檢查一下!”
那名軍裝外套著白大褂的戰士走了出來,他伸手扶著張遷的下巴,把張遷的臉往上微微的抬起了一點,然后看著張謙臉上的紅腫,按了一下。
“疼嗎?”
“不疼!”
“把嘴張開給我看看。”
“啊!”
“好了!”
檢查完張遷臉上傷的老兵,他對張遷說。
“并沒什么大礙,就一點皮肉傷,吃點消炎藥就好了!”
那軍裝外套著白大褂的戰士講完后,直接伸手拉住了張少華的胳膊,把他往那房間里一拉。
進到房間內,他還斜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張遷,之后,就小聲對張少華。
“華子,你又不是第1次帶新兵,規矩還不懂嗎?怎么能動手打新兵呢,你自己手有多重,你自己不知道嗎?”
張少華苦笑。
“不是我打的,我的覺悟,還沒那么差………”
“那誰打的,你們新兵連的排長還是連長?”
那軍裝外套著白大褂的戰士松了一口氣又問!
“都不是,他說是自己摔的……”
張少華說。
“他那傷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就你能相信?”
“我也不信,我知道是誰動的手!”
“誰呀?這么的大膽,敢動手打新兵,明文規定,老兵不能大罵體罰新兵的!”
“我們班,三個新兵戰士打的……”
“我靠,什么情況?”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新兵,應該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眼下,也沒有出什么大事來,我會看著處理,就沒必要驚動新兵連的連首長………”
“行吧,這藥拿回去!對你我就不交代什么,走吧!”
“謝謝了!”
“嘿!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還能見到你對我客氣!”
“我走了……”
張遷也沒有想到,班長帶他出來,并不是問時他臉受傷的情況,只是來帶他檢查一下。
其實他臉上那么點傷,他壓根也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生在農村的他,以往沒少磕呀碰摔呀的,就這么點小傷小痛,他還真就不在乎。
“走!”
班長張少華隨手把取來的藥,交到了張遷的手上,然后就又走到了前頭。
張遷接過藥了,跟在班長張少華的屁股后面,不發一的跟著班長往回走。
“以后,有任何的情況,要先向我說明,不要自己想著去承擔什么!”
張少華的語氣中,滿含關懷之意。
“是,班長!”
回到宿舍,開門聲音一響,丁一,張茂然,還有王志軍,他們三人仿佛受到了某一種刺激一樣,同時抬頭看向了門口走進來的班長和新兵張遷!
但事情并沒有如他們想象那般,也沒有暴風雨來臨。
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張遷又回去推被子了。
丁一他們三人也不敢嘴上說什么,只是他們的眼神在私下地做著交流。
想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擔心著。
即將到下午操課時間了,班長張少華才說道。
“把被子疊好,放回,準備一下,下午訓練就要開始了!”
一直等到這個時候,暴風雨都沒有來臨。
可是丁一他們三人的心里還是糾結著。
畢竟,現在這事,在他們心上還是一個大結,生怕哪一會班長就找上他們。
丁一他們三人正在折疊著自己的被子,此時,張遷已經將自己那歪歪曲曲的被子疊好。
他去放回被子的時候,有意地從丁一他們三人身邊經過。
就在他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她小聲地對丁一,張茂然,王志軍三人小聲的叨咕了一聲。
“你們放心,我沒有打你們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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