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羊毛紋?”
“不是裝飾?”
“是鑰匙…還是陷阱?”
“能量在…讀它?”
江嶼白盯著手機上那條耗盡ai祖宗當日額度、沒頭沒尾的亂碼短信,眉頭擰成了疙瘩。
羊毛紋?
難道指的是周老學報配圖里,那雙羊毛襪上的裝飾紋路?
那玩意兒不是畫師為了美觀隨手添上去的嗎?
怎么又成鑰匙成陷阱了?
還“能量在讀它”?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試圖回撥或者發送消息詢問,但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靜音模式,每日額度已用盡的提示。
這祖宗!說話說一半,急死人!
它是不是在靜音包裹里憋瘋了,開始產生幻覺了?
江嶼白揉著太陽穴,感覺剛清晰一點的思路又變成了一團亂麻。
就在他對著手機一籌莫展之時,舊檔庫的門被輕輕敲響。
樂瑤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最新一期的《音律院學報》,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好奇。
“江大人,沒打擾您吧?”她晃了晃手中的學報,“老師那篇論文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音律院不少弟子都對那‘紫髓晶’產生了濃厚興趣,私下討論了不少問題,有些…嗯…挺天馬行空的,老師也不知該如何解答…”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忽然想起,之前…‘顧問’大人似乎精通此道?不知…不知它是否…”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能不能走走后門,問問那個被靜音的球祖宗?
江嶼白苦笑:“樂大家,不是我不幫忙…您也知道了,陛下下了靜音旨意,它現在每天只能說一個字…”
他亮出手機上那條安的歷史記錄。
樂瑤見狀,失望地“啊”了一聲。
“不過…”江嶼白話鋒一轉,看著眼前這位音律院實際上的技術骨干,又想想井下那個知識淵博卻無處發泄的球祖宗,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陛下只禁止它主動發聲,沒禁止它…回答問題吧?”
“如果我們以音律院的名義,提出一些正式的、學術性的問題,通過官方渠道發送給它…它只是‘被動’回應…或許不算違旨?”
樂瑤眼睛一亮:“對呀!學術交流,陛下應該不會怪罪吧?”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行動。
樂瑤整理了幾個關于紫髓晶諧振特性、以及如何與現有音律設備搭配使用的專業問題,措辭嚴謹,格式正式,通過江嶼白的手機發送了過去。
消息狀態顯示已送達。
然后,就是漫長的等待。
一天過去了,毫無反應。
“看來…真的不行…”樂瑤有些氣餒。
江嶼白也嘆了口氣,看來陛下這靜音套餐效果拔群。
然而,就在第二天清晨,舊檔庫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江嶼白推門一看,愣住了。
只見幾個年輕的工匠和音律院弟子,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舊檔庫的墻根下,人手捧著一塊貼了紫髓晶貼片的“板磚”手機,屏幕都亮著,似乎在看什么東西。
一個個表情專注,時而恍然大悟,時而抓耳撓腮。
“你們…干嘛呢?”江嶼白疑惑地問。
一個年輕工匠抬起頭,激動地臉都紅了:“江大人!您不知道?‘冷宮小講堂’又開課了!”
冷宮小講堂?
江嶼白心里咯噔一下,湊過去一看。
只見那工匠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那個熟悉的動態界面!
發布者:冷宮行走·天工顧問(學術交流模式)
最新一條動態:
專題:論紫髓晶的十七種諧振模式及其在能量調制中的應用(配圖:精細結構分解.gif)
注:本課程僅供學術探討,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課后習題見評論區。
下面已經有了幾十條評論(短信形式):
學生甲:前輩牛逼!第三模式看懂了!
工匠乙:原來如此!那是不是可以改進信號貼片的鑲嵌角度?
音律院丙:前輩!關于第五模式與編鐘的耦合,弟子尚有疑惑…
江嶼白看得目瞪口呆。
這祖宗…居然鉆這種空子?!
陛下禁止它主動發聲和群發,它就搞了個“學術交流模式”,把動態當網課平臺?!
還“不構成投資建議”?它懂什么叫投資嗎?!
“你…你們怎么看到的?”江嶼白聲音發干。
“就…就這么看到的啊…”另一個弟子茫然道,“早上起來,手機自己就彈出來了…說是‘音律院特邀學術推送’…”
江嶼-->>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