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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陛下,您的奏折上熱門了! > 第66章 神僧來投?草原舞王的懺悔

                第66章 神僧來投?草原舞王的懺悔

                北狄王帳內,金杯被狠狠摜在厚厚的地毯上,殷紅的酒漿濺濕了雪白的羊毛氈,像一灘刺目的血。狄王阿史那·咄苾,這位以勇武暴烈著稱的草原雄主,此刻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鼻孔里噴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兩股白煙,活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

                “廢物!無能的廢物!”他的咆哮震得帳頂懸掛的狼牙裝飾簌簌作響,兇狠的目光死死釘在帳中那個匍匐在地的身影上——正是剛剛狼狽逃回的神僧摩訶耶。“本王傾舉族之力供奉你!給你最高的尊榮!給你搭建最華麗的法臺!結果呢?你給我搞了個什么?草原蹦迪大會?!讓整個北狄在敵人面前丟盡了臉面!讓本王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咄苾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后幾乎成了嘶吼。他猛地抽出腰間的金柄彎刀,刀尖直指摩訶耶那顆光溜溜、此刻沾滿了塵土草屑的腦袋,刀鋒在牛油燈下閃爍著攝人的寒光:“你的神呢?你的法力呢?都被那該死的魔音吹散了嗎?!本王要你這廢物何用!不如用你的頭骨,給本王做個新的酒碗!”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針,刺得摩訶耶頭皮發麻。他抬起頭,那張平日里寶相莊嚴的臉此刻只剩驚惶與狼狽。下巴上那部引以為傲、此刻卻顯得格外滑稽的濃密卷曲大胡子,還沾著幾根沒拍干凈的干草,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他努力想保持最后一絲高僧的儀態,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大…大王息怒!非…非是小僧法力不濟!實…實是那南朝的‘諧律妖曲’太過邪門!那聲音…那聲音直透骨髓,攪亂神魂,連…連小僧加持過的‘濕婆之淚’法器都…都遭反噬了!那南朝人…定是用了上古邪術啊大王!”

                “反噬?”咄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刀尖往前又遞了一寸,幾乎要碰到摩訶耶的鼻尖,“反噬到你那寶貝胡子在法臺上蹦迪了?!反噬到本王的子民跟著敵人的調子扭屁股了?!摩訶耶!本王看你就是南朝派來的細作!故意來壞我北狄氣運!”

                “不!不是啊大王!”摩訶耶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伏得更低,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小僧對大王、對北狄忠心耿耿!日月可鑒!是那法器…那法器里的石頭…它…它不聽使喚了!它被妖曲勾引了!大王明鑒啊!”他語無倫次,只想把責任全推給那塊惹禍的石頭和南朝的“妖術”。

                “夠了!”咄苾一聲暴喝,打斷了摩訶耶的辯解。他眼中最后一絲耐心也耗盡了,只剩下冰冷的殺意。“來人!把這個招搖撞騙、辱我神威的妖僧拖出去!砍了!把他的腦袋掛在旗桿上!讓草原的雄鷹告訴所有人,這就是欺騙本王的下場!”

                帳外立刻沖進來兩名如狼似虎、膀大腰圓的狄兵,他們可不管什么神僧不神僧,只認大王的金刀。兩人二話不說,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粗暴地架起癱軟如泥的摩訶耶,拖著就往外走。

                “大王饒命!饒命啊!小僧冤枉!冤枉啊——”摩訶耶殺豬般的凄厲求饒聲在冰冷的夜風中拖得老長,充滿了絕望。他手腳亂蹬,試圖掙扎,卻被狄兵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那部標志性的大胡子在掙扎中蹭得凌亂不堪,更添幾分狼狽。

                帳簾落下,隔絕了摩訶耶的慘叫和帳內咄苾粗重的喘息。金刀被“哐當”一聲扔回刀架,咄苾余怒未消,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矮幾,果脯酒水灑了一地。他喘著粗氣,瞪著帳簾方向,仿佛還能看到摩訶耶那張令他作嘔的臉。一個親信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大王息怒…那妖僧雖該殺,但他帶來的那石頭…”

                “石頭?”咄苾眼中兇光一閃,隨即被貪婪取代,“對!那塊石頭!給本王找回來!就算那妖僧是廢物,石頭也一定是寶貝!南朝人能用它搞出那么邪門的動靜,本王也能!去!把石頭找回來!仔細點!”

                夜色如墨,冰冷刺骨。凜冽的北風卷著細碎的雪沫,刀子一樣刮過空曠的草原。白日里喧囂的法會現場早已死寂一片,只剩下殘破的經幡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招魂的幡子。

                遠離王帳的一片背風土坡下,枯黃的草叢劇烈地晃動了幾下,猛地鉆出一個灰頭土臉的光頭。正是剛剛死里逃生的摩訶耶!他身上的華貴法袍被扯得破破爛爛,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臉上、手上還有幾道被荊棘劃破的血痕,那部引以為傲的大胡子更是亂糟糟地打著結,活像個逃難的乞丐。

                他驚魂未定地回頭望了一眼王帳的方向,那里火光通明,隱約還能聽到巡邏兵馬的呼喝聲。剛才被拖出王帳的瞬間,他趁著狄兵被一個突然跑過的驚馬吸引了注意力,用盡畢生所學的瑜伽柔術(外加一點狗屎運),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掙脫了鉗制,連滾帶爬地鉆進了漆黑的草叢里,一路匍匐前進,才逃到了這個相對隱蔽的地方。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摩訶耶哆哆嗦嗦地合十禱告,牙齒凍得咯咯作響。冷風一吹,他才驚覺自己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此刻貼在身上,更是冷得鉆心刺骨。死亡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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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王帳是絕對回不去了。咄苾大王正在氣頭上,絕對會把他挫骨揚灰!北狄草原,再無他容身之地!

                那…能去哪?天竺?萬里迢迢,沒有盤纏,沒有向導,路上隨便一個部落都能把他當肥羊宰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他。就在這時,他摸到了懷里一個硬邦邦、冰涼的東西——那塊引發了一切禍端的“濕婆神的眼淚”石頭!他像被燙到一樣,下意識想把它掏出來扔掉!都是這該死的石頭!害得他身敗名裂,性命難保!

                手伸到一半,卻僵住了。

                扔了?然后呢?像條野狗一樣凍死、餓死在草原上?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如同黑暗中的鬼火,猛地竄入他混亂的腦海——南朝!去南朝!那地方的人懂這石頭!那個叫江嶼白的史官,還有那個老學究周墨宣,他們能控制這石頭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大王的敵人!敵人的敵人…或許能成為朋友?至少…能換條活命?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再也無法遏制。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尊嚴和恐懼。

                “去南朝…對!去南朝!”摩訶耶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光,把懷里的石頭又往里塞了塞,緊緊捂住,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白天那可怕的魔音是從南邊傳來的!他咬咬牙,一頭扎進更深的黑暗和寒風中,朝著王朝邊境哨所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亡命奔去。那部亂糟糟的大胡子在風中狂舞,像一個絕望的黑色旗幟。

                王朝邊境,戍邊哨所“磐石堡”。

                夜已深沉,堡墻上的火把在風中搖曳,發出噼啪的輕響,將巡邏士兵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白日里那場驚天動地的“音浪對決”余波似乎還未散盡,士兵們臉上除了警惕,還帶著一絲難以喻的亢奮和疲憊。

                哨長張大彪是個一臉絡腮胡的粗豪漢子,此刻正裹著厚厚的羊皮襖子,抱著他那把心愛的鬼頭大刀,靠在垛口后面打盹。鼾聲剛起,就被旁邊一個新兵蛋子緊張兮兮地推醒了。

                “頭兒!頭兒!快醒醒!有情況!”新兵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音,手指哆嗦著指向堡墻外的黑暗。

                張大彪一個激靈,睡意全無,豹眼圓睜,一把抄起大刀:“哪兒?狄狗摸上來了?”他順著新兵手指的方向,瞇起眼睛,屏息凝神地望去。

                只見離堡墻約莫百步遠的陰影里,枯黃的草叢在極其詭異地晃動著。不是風吹的那種自然搖擺,而是…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極其笨拙地蠕動、翻滾?動作幅度很大,卻沒什么章法,時不時還停頓一下,像是在躲避什么。

                “什么玩意兒?”張大彪皺緊了眉頭,朝旁邊啐了一口,“野豬?不像…獾子?”他揮手示意墻上的士兵都噤聲,弓箭手悄悄張弓搭箭,對準了那片晃動的草叢。

                那“東西”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還在極其努力、極其別扭地朝著堡墻方向“滾”過來。距離拉近到五六十步時,借著墻頭火把微弱的光暈,張大彪終于勉強看清了——那似乎…是個人形?但動作極其怪異,一會兒手腳并用往前爬,一會兒又猛地蜷縮成一團滾兩下,偶爾還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突然彈跳一下,活脫脫一個抽了風的土撥鼠!

                “是人!警戒!”張大彪低吼一聲,心中疑竇叢生。狄人的探子?不像,哪有探子這么蠢的動靜?逃難的牧民?這大半夜的,方向也不對。

                就在這時,那“東西”似乎終于滾不動了,停在離堡墻約三十步的地方,癱在草叢里不動了。過了幾秒,一個光溜溜、沾滿了草屑泥巴的腦袋,顫巍巍地從草叢里探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竟然朝著堡墻這邊,極其緩慢地、極其僵硬地…舉起了雙手?投降的姿勢?

                緊接著,一個嘶啞、干澀、帶著濃重異域腔調、詞句還顛三倒四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在寂靜的寒夜里格外清晰:

                “別…別放箭!南…南朝好漢!我…我不是壞人!我…投降!投奔!求…求活命!”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一種奇怪的、強行壓抑的抖動。

                墻上的士兵們都懵了。這唱的是哪一出?

                張大彪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示意弓箭手別松弦,自己探出半個身子,粗著嗓子吼道:“呔!墻下何人?報上名來!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想干什么?”他刻意把鬼頭大刀在垛口上磕得鐺鐺響,增加威懾力。

                墻下那人影似乎被刀磕聲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縮,又趕緊舉起手,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我…我叫摩…摩訶耶!天…天竺來的!是…是和尚!法師!被…被北狄大王追殺!他…他要砍我腦袋!做…做酒碗!”他努力想表達清楚,但生硬的官話加上極度的緊張,讓他的話聽起來更加滑稽,“法…法器反噬!王…要殺…我!跳舞…停不下…救命!南朝好漢!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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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墻上的士兵們面面相覷。摩訶耶?這名字有點耳熟啊…白天那個在法臺上敲鼓--&gt;&gt;、胡子蹦迪跳得最歡的神僧?被他們用“蹦迪消消樂”轟下臺的那個?現在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跑來投降?還說什么“跳舞停不下”?

                荒誕感瞬間沖淡了緊張氣氛。幾個年輕士兵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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