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保佑…石頭保佑…手機保佑…”江嶼白嘴里胡亂念叨著,深吸一口氣,鼓起腮幫子,對著銅筒敞口處,運足丹田之氣——
    “嗚——!!!”
    一聲凄厲、尖銳、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哨音,經過青銅筒的放大和共鳴,驟然在密室里炸響!聲音之大,震得江嶼白自己耳膜都嗡嗡作響!
    效果…立竿見影!
    那根嗡嗡叫的柱子,猛地一顫!發出的“嗡嗡”聲瞬間卡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整個柱體的震顫都出現了極其明顯的停滯!
    有用?!江嶼白狂喜!差點把銅筒扔了!
    然而,喜悅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那柱子仿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和侮辱!短暫的停滯之后,是更加狂暴、更加憤怒的反撲!
    “嗡——嘰嘎——!!!”
    一聲前所未有的、混合了低沉怒吼和高頻尖嘯的恐怖噪音,如同實質的音波巨錘,狠狠砸向四面八方!整個密室劇烈搖晃!頂棚的灰塵和碎石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臥槽!”江嶼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反擊震得眼冒金星,手里的銅筒“哐當”一聲脫手砸在地上!手機屏幕瘋狂閃爍紅光:警告!超限反擊!能量失控!快跑!(╯°Д°)╯︵┻━┻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門口,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就在他即將沖出密室的瞬間,眼角余光似乎瞥見柱子旁邊那片堆滿廢棄構件的陰影里……有什么東西,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沒等他細看,又一塊碎石砸在他腳邊,嚇得他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密室,反手“砰”地一聲把石門死死關上!背靠著冰涼的石門,聽著里面傳來的恐怖“嗡嘰”聲和碎石砸落的“噼啪”聲,心臟狂跳,冷汗浸透了后背。
    完了!玩脫了!柱子沒閉嘴,差點把他自己送走了!
    他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剛才陰影里那一下…是錯覺?還是…耗子?
    第二天深夜。月明星稀,萬籟俱寂——太廟的“嗡嗡”柱除外。
    江嶼白像做賊一樣,再次溜回了密室門口。懷里揣著充滿電(8%)的手機和“充電石”,手里還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幾個硬邦邦的…冷饅頭。他實在沒招了,病急亂投醫,萬一柱子餓了呢?投喂點饅頭試試?畢竟手機都建議過“投喂石頭”…
    他輕輕推開石門一條縫,側身閃了進去。密室里一片狼藉,碎石塵土鋪了厚厚一層。那根祖宗柱依舊在“嗡嗡嗡”,不過似乎比昨晚狂暴反擊后稍微“冷靜”了一點點,至少沒再發出那種要命的混合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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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嶼白松了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到柱子旁,先把冷饅頭恭恭敬敬地擺在那堆“充電石”旁邊,對著柱子拜了拜:“柱爺,昨晚是小的不對,驚擾您老了。這點心意您先收著,咱有話好好說…”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么,柱子的“嗡嗡”聲似乎真的…平穩了一絲絲?
    他搖搖頭,甩掉這不切實際的幻想,掏出手機,借著屏幕光,再次研究起那“芝麻譜”和柱子上的音紋。昨晚的“擴音哨”慘敗證明,想用“蚊子叫”去撼動“獅子吼”純屬癡人說夢。精準頻率是有了,但能量差著十萬八千里呢!去哪兒找既能發出精準頻率、又有足夠能量的聲源?
    他煩躁地在密室里踱步,目光掃過那些廢棄的青銅構件。昨晚那個自制的“擴音筒”還歪倒在地上。他走過去,彎腰想把它撿起來。
    就在他手指即將碰到冰冷的青銅筒時——
    “喀啦…”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從他身后那片堆滿廢棄構件的陰影角落里傳來!
    江嶼白全身的汗毛瞬間炸起!他猛地轉身,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手機屏幕的光柱如同探照燈,倏地掃向那個角落!
    光線刺破黑暗的瞬間,他看到了一幅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角落里,一個穿著深紫色官袍、身形清瘦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半蹲在陰影里!那人手里,赫然拿著一根造型奇特的、閃爍著暗啞銅光的金屬音叉!音叉的尖端,正小心翼翼地抵在柱子底部一處極其隱蔽、布滿復雜螺旋紋路的凹陷節點上!
    那人似乎正在全神貫注地調試著音叉的角度和位置,手指穩定而專注地微微轉動著叉柄,對身后突然亮起的光線和江嶼白的出現…毫無察覺!
    紫色的官袍!花白的頭發從官帽邊緣漏出幾縷!
    不是周墨宣還能是誰?!
    這老狐貍!果然是他!他果然知道怎么對付這柱子!他根本沒閉門思過!他半夜溜進來搞“售后服務”了!
    巨大的震驚和一種“果然如此”的狂喜瞬間沖昏了江嶼白的頭腦!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和難以置信而拔高了八度:
    “周老?!您這手法……專業調音師啊?!”
    那背對著他的紫色身影,動作……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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