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各自變強的理由。
“那這里有天眼嗎?”陳峰問道,看向窗外路邊,流淌而過的寬闊河流。
“沒有。”
何建說道,似是猜到了他的心思。
“不過,陳宗師,這里畢竟不是我們赤國,有些事,還請您稍作斟酌。”
知道他擔心自己亂來,造成不好影響。
陳峰點頭,心里有數。
他只是要去找一個妖月而已。
只要大家都配合,那自然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嗡!
頓時,商務車加速而去。
寬闊的柏油公路一路延伸,旁邊的寬闊江河漸漸彎曲圍繞。
氣溫比多瓦雪山要暖和了一些,兩側樓屋多了起來,磚塊水泥,玻璃的窗戶與封頂的天板。
不時可看見一些舊款式的扁頭汽車出現,像是又有了些現代化的氣息。
等到最后,一座橋梁出現。
蘇羅河在這里圍繞盤旋,好似一條蟄伏的巨蟒。
在那中心的陸地,一座水上城市映入眼簾。
“離開蘇羅的路線,可安排好了?”
城市的一處賭場內,穿著一件大衣的女子戴著黑色的面紗與墨鏡出現,坐在一位蘇羅男人的對面。
對方周圍還或坐或站有著七八位漢子,或把玩手槍或繡有紋身,都是兇惡模樣。
但偏偏,戴著黑色面紗的女子卻是平靜依舊,身后站著的夾克女手下,也是冷漠平常。
“當然安排好了,但是”
瞥了兩人一眼,坐著的蘇羅中年男人一身西裝,忽地一笑。
“得加錢。”
“哦?”
“呵呵,最近的航路可不太平,泰河城那邊剛爆發了亂子,關防卡的很嚴”
聞沉默片刻,黑紗女子冷漠詢問。
“你開個價。”
“呵呵,這個數。”
中年男人笑著比了下五根手指,身后的幫派手下或警惕的握緊手槍,或是漠然的將兩位女子上下打量。
“可以。”
出乎意料,對方卻是點頭答應。
眾人微微一怔,隨后就見那女子再次開口。
“價錢不是問題,不過,我得確認一下,這路線如何。”
“呵呵,你不是要去尼多么,自然是跟著集團的商船一起離開。”
“后天早上,我已經安排好了”
中年男人笑著說道,對面的女子皺了皺眉。
“后天?”
“這已經是最早的了,最近的動亂較多,上面要求停運了好幾天。”
“當然,你也可以換個選擇,不過我只能告訴你,只有集團的商船,才最安全,不會遭遇任何盤查。”
“即便是半途遭遇動亂,大部分勢力也會放行,不會為難。”
黑紗女子猶豫片刻,穩妥起見,最終答應。
“行了,給錢吧。”
中年男人催促了一句,黑紗女子身后之人將行李箱放在桌上打開。
一捆捆鈔票,足足一百萬蘇羅幣。
“好,爽快。”
男人點頭滿臉笑容,隨后又上下打量了女子兩人。
沒有理會,她只是交代遵守約定,而后才帶著手下離去。
“老大,這兩個女人有問題,你為何不再多宰她一刀。”
有手下趕緊問道,對方笑容收斂,罵了句蠢貨。
“敢這樣上門和我們談事,你覺得她們會是普通人?”
罵了兩句,他收起現金,打算裝入保險柜內。
隨即,似是想到什么,他很快又問了一句。
“昨天抓的那個女人交代了沒?”
“還沒有,她嘴巴太硬了。”有手下人搖頭道。
“廢物,她不是還有個女兒嗎!”
“趕緊去,我就不信她不張嘴!”
“是!”
手下有人連忙點頭,揮手帶著數人離開。
偏頭看去,窗邊人群擁堵,嘟嘟嘟的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
一片高樓林立路邊,有軌電車緩緩駛過,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坑洼里的積水,罵了一嘴。
“護法大人,您真的相信鯊魚幫的人么?”
戴著墨鏡的黑紗女子與手下融入人群,旁邊的垃圾桶處有流浪漢昏昏欲睡,還有一些蹲在附近的混混肆意投來打量目光。
“聽說他們向來吃人不吐骨頭,而且后天才能離開,會不會是他在欺騙”
“我已經種下了幻種,他會安排好一切。”
語氣冷然,將其打斷。
黑紗女子頭也不回的邁步而行,帶著對方融入人群。
“只可惜現在不適合殺人。”
“否則哪有這么麻煩。”
嗒嗒,嗒嗒。
腳步聲與周圍嘈雜混在一起,但偏偏,周圍往來之人與她擦肩而過,竟是都毫無印象。
包括其說話的聲音,也是沒有半點察覺。
直到最后,有黑色的烏鴉從半空飛掠而來,停在老舊的電線桿上。
漆黑的瞳孔倒映這個城市的一切,車水馬龍都被收入其中。
好不容易跟蹤而來的蒼老人影腳步一頓,站在賭場附近,看向潮流般的人群,眉頭微皺。
似有察覺,他沿著電線桿抬頭看去。
黑色烏鴉低頭啄了啄自己的羽毛,隨后又嘎的叫了一聲,振翅飛走。
“還真能躲。”
裴破空雙眼精光閃過,知道自己又再次錯過。
嗡嗡!
也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取出點開一看,他笑容浮現,終于松了口氣。
“終于,來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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