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重點培養某人。某人需要培養嗎?相對你這個老大來說,人家根本完全成熟了,壓根就不需要培養什么玩意兒,放在哪里都可以獨當一面。倒是你這個當頭的很有必要回爐重造,方方面面的問題一大堆,看著都讓人心焦!
不過尼古拉.米柳亭有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糾正的。慢慢來吧,而且某人也有積極改正和學習的欲望,這就值得鼓勵,對他還是多加油打氣多指點,批評什么的可以少一點可以委婉一點,今天就不揭你的短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說道:“他們的表現我自然看到了,對他們的培養將是系統長期的,今天就不談了。今天主要談問題,你不覺得沃龍佐夫公爵和伊蓮娜大公夫人的問題很突出嗎?”
尼古拉.米柳亭愣住了,他沒想到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話這么直接。這么重大的問題就這么單刀直入地說出來?這好嗎?
他當然知道那兩位有問題,今天在御書房里他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一度弄得他有點下不來臺,連搖旗吶喊的活計都干得讓人無法滿意,這確實不合格!
“他們的問題不是合不合格,而是態度上就不對!”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冷哼了一聲,很不客氣地說道:“缺乏堅定的意志,對陛下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有極大的畏難情緒……”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沒說一項問題尼古拉.米柳亭就點一下頭,看著就像小雞啄米似的。
“問題確實如您所說很多,”尼古拉.米柳亭嘆了口氣說道:“但我覺得這主要還是歷史遺留問題……”
只不過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這不是什么歷史遺留問題,而是思想上觀念上他們就沒有繼續深化改革的愿望了!對他們來說改革就是僅限于取締農奴制度,超出之外的都算冒險,都沒有嘗試的必要!”
這樣子嗎?
尼古拉.米柳亭不太認同,可能沃龍佐夫公爵是這樣的,他確實不止一次表達過見好就收的想法,認為改革的終極目標就是將烏克蘭的試驗成果全面鋪開,只要廢除了農奴制度就可以回家睡大覺了。
那一位從始至終都沒有徹底改變俄羅斯現有制度的想法,比如他經常貶低奧地利的約瑟夫二世,將他的改革貶斥為毫無必要的冒險。按照他的說法,俄羅斯改革的終極目標就是“開明專制”。超出這之外的嘗試都是不必要的也是必須禁止的。
指望這么一個人推進深入改革,顯然不可能。
但是尼古拉.米柳亭覺得伊蓮娜大公夫人跟沃龍佐夫公爵完全不一樣。這位大公夫人想要的可不止開明專制這么簡單,也許是身為德意志人的緣故,見識過腓特烈大帝以及特蕾西婭“女皇”及其子約瑟夫二世的“開明專制”統治后,知道這一套東西的局限性有多大。
她很清楚知道這一套東西好不好用是“因人而異”,如果君王“賢明”自然這一套就有用,反之那就是個屁。
而俄羅斯的君王們能玩這一套嗎?
顯然不能,大權在握的他們為嘛要開明?就為了博個好名聲嗎?那不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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