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西郡外,隴山道,
尚不知涼州已經盡歸漢的張合,依然奮戰于戰斗的最前線。
“父親,王平手下的那支南蠻兵也太難纏了!”
剛剛被無當飛軍伏擊的張雄,很是急躁的抱怨道。
張合他們雖然在人數上占優,但是卻缺乏靈活性。
又因為所過之處皆是蜀漢勢力范圍,導致他又不能率騎兵先行與大軍拉開太多的距離。
魏延這家伙,擅長野戰,善用奇兵。王平所率的那支無當飛軍,也善野戰、而且非常精于防守作戰。這二人帶著兩萬人,竟在路上硬生生地將張合的五萬大軍堵了一個月。
后面,張合好不容易將周邊地形,以及魏延與王平的打法,摸得差不多了。制訂出了一套應對策略,一邊打一邊往前行進。
結果大軍剛往前行進百里,對面又加進來一個廖化。
廖化加入后,蜀軍又改變了原本的打法,由奇襲改成了伏擊。
導致現在張合每向前行進一段路,都要探查謀劃一段時間才抬腳。
“雄兒,他們意在拖住我們,只要拖住我們救援涼州,便算達成目的。”
“然魏延此人為父尚算了解,其必定不會僅僅滿足于拖延時間,故而每一次奇襲與伏擊中,皆會存有擊退我等之殺機。”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急躁。如今我們已經到隴西附近,穿過隴西就是涼州地界了。”
張合一向謹慎,奉行著穩扎穩打的原則。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蜀漢軍中大營,
一直在沿路阻攔張合的魏延等人,此時的情況并不是很樂觀。
“魏將軍,按照魏軍現在的行進速度,不超過三日便能通過隴西地界。”
“依我之見,應于路中設障,直面阻擊。如今這般伏擊,實難徹底攔住張合大軍。”
王平立于輿圖之前,手指向隴西與涼州之間道路的一處。建議在此處設障,直接正面阻擊張合行進。
“如今魏軍數量倍于我軍,當路設障、正面阻擊,并不是明智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