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默良久,千萬語化成一聲嘆息,“你是當家人,你做主就好。”
回院子的路上,大郎封硯開突然朝封硯初鄭重的一拘,嚇得他趕緊扶住對方,“大哥,你這是做什么?”
封硯開語重心長道:“二郎,你今日所為讓我刮目相看,試問,我是做不到你那樣的。”
封硯初笑道:“大哥,你我雖是兄弟,可本就不相同。你是武安侯府的世子,來日是要承襲爵位的,肩負著家族復興的重擔,自然思慮較多。可我不同,不用承襲爵位,自然沒那么多約束。”他不知道這句話是否起到了安撫的作用。
信國公府。
信國公坐于高堂之上,神色陰沉的看向兒子,“真是廢物!你在朝堂上幫不到我也就罷了,連家事都處理不好,竟讓封家那個小子以此威脅我!”
世子垂頭站著,“父親,兒子回去必定”
話音未完就被打斷,“必定什么?沒見著封二郎已經替咱家做好了決定嗎!從今以后,就讓楊氏老死在善慈庵,永不許回來!”
徐二郎焦急道:“祖父,我母親知錯了!看在她多年操勞的份上,還請您從輕處罰吧。”
信國公只覺心累,憑什么武安侯府有封大郎和封二郎這樣兩個兒子。雖然內心對其不喜,但也不得不承認封二郎更是強出其兄,可他呢?
若信國公府有這樣的后輩,他何苦去趟那渾水,以自己如今的地位,難道還愁百年之后嗎?